在涇州城內,不分晝夜,全員備戰。
在長安城,皇城之內,兵部、戶部、工部忙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身兼右僕射、兵部尚書、戶部尚書的杜如晦,更是連續幾天幾夜都吃住在尚書省。
眼下這種局勢,他和房玄齡等人,是無論如何也離不了的。
看見他們這對左膀右臂如此這般搏命,李世民心中不忍,不知道多少次夜裡來到尚書省。
苦勸他們回府歇息。
尤其是杜如晦,他本就帶著病,如今這剛剛被神醫孫思邈所賜,恢復正常了點。
可是每到這時,杜如晦總是沒好氣的輕哼一聲,“陛下,您要是真心疼臣,就聽臣的勸,乾脆把這些不聽話、尸位素餐的混帳官員們給撤了!”
“不然的話,就眼下這種三十多萬突厥大軍壓境,涇州城朝不保夕的局勢,你讓臣怎麼敢歇息?”
聽到此,李世民也是苦臉,“克明啊,朕知道你心中有氣。”
“就他們那群官員,你當真以為朕不想都撤了他們?”
“可是撤了換,換了撤,新上來的始終都是這些顯貴子弟。”
“不過朕答應你,一旦這個關口平安的度過去,朕就同你和玄齡一起,好好的整治一下這些朝臣和士族們!”
房玄齡此時也是幽幽的嘆口氣,“在尚書省這裡,我們兩個真正清閒過的那麼一段日子,就是李秋來做兵部侍郎之時。”
“若是此時有他在……”
聽著房玄齡的話說一半,李世民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哼,要是那個混小子在,尤其是眼下這麼緊要的關頭。”
“朕都怕他把那群不作為的朝臣們給砍嘍!”
聽著他的話,倒是把杜如晦給逗樂了。
然後笑著說道:“陛下啊,您還別說,就這小子的這一點還真投我的脾氣!”
此時此刻,在長安城官場的私底下,之前戶部尚書戴胄被貶職的事件已經醞釀到了高峰。
尤其是在眼下這種危急時刻,身兼數職,脾氣很差的杜如晦已經毫不留情的連噴了數位朝臣。
甚至是其中有兩個,李世民直接放權長孫無忌,把他們調了職。
如此一來,整個官場上的那些士族朝臣,對杜如晦的不滿已經達到了巔峰。
在私下府邸的聚會商議中,御史陳師合連連大怒。
“好一個權柄通天的杜如晦!”
“難道他也要做那史書中的權臣,弄臣不成?!”
“陛下如今如此寵信於他,以至於他都快要到了隻手遮天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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