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我大軍五萬,斬殺突厥至少六萬餘,也是夠本了。”
“只是這突厥人如那蝗蟲一般,人數太多,怎樣都斬不盡,殺不完!”
柴紹此時輕嘆一口氣,“眼下再說這些也沒什麼用處。”
“接下來也只能等朝廷的命令,準備著死戰長安吧!”
……
另一邊,在突厥的軍中,由於李世勣的這一次突襲,可是給突厥大軍帶來了一個非常大的麻煩。
也正因為這個附屬影響,直接導致了突利下令,在涇州休整了三日,失去了乘勝追擊,一鼓作氣攻打長安的最佳時機。
只因為,李世勣的那次突襲,斬殺的雖然是薛延陀部和鐵勒部。
但是由於之前的輪換,薛延陀和鐵勒部死掉的這四萬多兵士,卻都是來自於回紇、拔也古、同羅三個部族的族人。
之前,就算是攻打涇州城,突利等人也是極力的尋求平衡,讓每個部族死傷程度都相仿。
可是這一次李世勣的不按常理出牌,卻是直接破壞掉了其中的平衡。
回紇、拔也古、同羅三個部族的首領和剩餘族人們,自然是就不幹了。
憤怒的大嚷著,要返回草原,薛延陀的乙失夷男有意的借刀殺人等等。
在這樣的一種動盪情緒下,突厥大軍自然是不敢再冒然前進。
並且想盡了辦法去安撫,調節。
也正是因為如此,讓他們耽擱了三天時間之多。
只不過,在三天後,突利等人成功安撫下這幾個部落的情緒。
突厥的大軍再一次的衝過涇州,氣勢洶洶的直奔長安而來。
不到七天的時間,急行軍的突厥前哨就已經攻下了安定、墾原、永壽。
逼近武功!
……
這些訊息,隨著涇州城破,李世勣率隊突襲的等等戰報,雪片一般飛入到長安城之中。
此時的長安城,早已經是風聲鶴唳,所有人的神經都緊張了起來。
那些朝廷的大臣,長安城的貴族們,也終於意識到了危險。
一個個也都失去了以往朝堂上的春風得意,侃侃而談。
而是變成了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
在這兩日的早朝上,有的文人大發風骨,向李世民請命,要同那突厥血拼到底。
有的人,已經開始建議遷都洛陽,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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