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長孫皇后提及了李秋,李承乾不由得嗤笑一聲,“就那等見利忘義,見錢眼開的商賈之人。”
“在此國難之際,又怎麼用的住?”
“就怕到時他把我賣給了那突厥換取金銀珠寶和權力地位也說不定!”
見他如此,長孫皇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承乾!”
“這都到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在耍小孩子脾氣,說些混賬言語?”
“別忘了,上一次我大唐和長安的劫難,可就是靠著人家李秋搏命度過去的。”
“在眼下這種危若累卵的局勢下,一旦長安有變,遠遁東都的你,還能指的上誰?”
“難道你指的是那些文臣,士族不成?!”
“那時候的這整個大唐,還有哪些將領能比得上李秋和羅可心夫婦倆?”
“還有哪個州,又能有幽州那兩三萬同突厥大戰過多次的精銳之師?”
聽著長孫皇后的話,李承乾緩緩低下了頭,“母后,孩兒知錯了。”
“等孩兒到了洛陽後,就立即派人命北平王前來勤王。”
見他如此,長孫皇后這才又緊緊囑咐了幾句,目送著宮中侍衛護送著李承乾悄悄離開。
在眼下突厥大軍壓境這種危急時刻,是絕對不能讓人知道,國儲太子已經提前遠遁的這個訊息。
不然長安城內人心必散,接下來的守城之戰大唐必敗。
可是,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必須要把太子李承乾提前送至安全的地方去。
以防萬一。
假如這一仗大唐最終敗了,李世民等人必死無疑。
那樣李承乾就可以直接在東都登基,這李唐江山的希望之火還能繼續延續下去。
就在李承乾辭別了自己的母親,戴上偽裝的斗篷轉身離去的那一刻。
心中也有悲傷之意。
不過比心中的悲傷情緒更加強烈和旺盛燃燒著的,則是莫名的一種激動和亢奮。
雖說李承乾心裡明知道這樣是不對的。
可是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甚至是期盼著,隱隱期待著接下來長安這邊會有一個不好的結局。
若是那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直接登上皇位。
成為大唐的新君。
那時候,一直困擾著自己的腳疾就可以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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