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一聲令下,早已經準備好的弓弩手當即是同時放箭。
那突厥的箭矢如雨一般,就朝著衝過來的幽州玄甲軍齊射過去。
這要是換成以往,就算對面的幽州軍能衝過來,也至少要折損1/3的人馬。
畢竟在這種距離下,受到這種齊射,無論是人還是馬匹,都受不了。
可是這一次,情況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眼前的這支幽州玄甲軍,每個騎兵都是武裝到了牙齒,就連臉上都帶著黑鐵面具。
而那些馬匹,在馬頭、胸前等重要部位,也是有著盔甲防護。
除非突厥的箭矢恰好命中盔甲連線處的縫隙,否則那些箭矢很難破開防禦。
而且就算是破開了盔甲的防禦,也很難對裡面的人造成太大的殺傷。
在這種玩命廝殺的兩軍陣前,只要不死,像那種流血的小傷,都算不上什麼!
眼看著自己這邊一直引以為傲的強弓勁孥射出去的箭矢,換回了一陣打鐵般的叮叮噹噹的聲音。
根本無法對那些造型怪異的唐軍造成太大的危害,這邊的突厥兵士們全都慌了神。
“我們的箭矢對他們沒有用。”
“全都被擋了回來。”
“對面的唐軍身上有巫術,有巫術……”
隨之,一種無比恐慌的情緒在突厥大軍中蔓延開來。
這種恐慌的情緒,也隨著對面衝鋒過來的幽州軍距離越近而變得越明顯。
這時候,突厥主帥執失思力當即拔刀就砍了兩個。
“爾等勿要妖言惑眾,擾亂軍心。”
“大軍與我一起衝鋒,迎敵!”
說著,執失思力揮舞著手中的長矛,率領大軍直接就斜向裡朝著幽州軍右側的羅良殺了過去……
沒錯,他沒有按照常理,兵對兵,將對將,朝著迎面殺來的,正中心手持方天畫戟的李秋殺去。
反而是領軍衝向了羅良。
沒有辦法,誰讓他打不過李秋,心中對那柄方天畫戟存在巨大的陰影呢。
尤其是剛剛在看到了與自己戰力相仿的契苾何力一招受創後,他就更是打消了那個與李秋正面相抗的念頭。
由於他的這種選擇性對抗的方式,也就直接把身後中軍處的突厥可汗突利直接暴露在了李秋等人的面前。
原本就心中慌神的突厥兵士們,在直接撞到了幽州軍最為鋒芒的尖端。
又哪裡能夠抵擋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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