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程名振何德何能,竟然害的王爺您惹下如此滔天之怒?”
“就是我死上一百次,一萬次,幾生幾世做牛做馬,也報答不完啊!”
李秋這時候看了他一眼,很是淡然、平常的對他說道:
“我這一次如此之做,並不是為了你程名振。”
“而是為了我大唐的律法,以及這個世界上的公理。”
“在其他州府,這些士族怎樣目無王法,傷天害理,我管不著。”
“可是在我自己的封地,我督管的地盤上,他們敢做,我就敢殺!”
“相信換成了其他任何一個官員,我也一樣會如此。”
“所以這件事,你也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你也沒欠我任何東西。”
“昨夜,張蘊古等人連夜審理案情。”
“等一會兒應該會宣你去對證,今天,可能就會還你一個公道,給出一個結果。”
聽著李秋的話,程名振再一次的鞠躬到地。
嘴裡連連嘆息,“王爺呀,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停留在此。”
“還在為這種小事而分神?”
“您這一次屠戮了清河崔氏四脈中的一個分支,已然是惹下了滔天大禍。”
“怕是很快,就會引得整個天下和朝野的震怒。”
“到時候,天怒人怨,就算王爺您有赫赫軍功在身,怕也是在劫難逃。”
“現如今,求您不要再管我,再管這裡的什麼案情。”
“快一些,趨利避害,將王妃、家人轉移,早做準備,或許還有活命之契機。”
“不然一旦晚了,可能什麼都來不及了啊!”
聽到此,李秋目光堅定、清明,說出了那句老王爺曾經告訴過他的話。
“我命由我不由天。”
“就算這群門閥士族,天下敗類們想來對付我,也得問我幽州數萬大軍答不答應!”
“如果哪一天我真的被這個世界逼到無路可活,那麼我也要先將他們所有人殺光再說!”
不知道為何,這一次來到青州之後,李秋身上的戾氣越發濃重。
應該可能與即將實施的針對突厥的千古大計有關。
人過留名,雁過留聲。
他好容易來到這個世間一次,怎麼也得為華夏千古做出點貢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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