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厥,向來是亡我之心不死。”
“從頡利,到突利,再到如今的乙失夷男。”
“他們幾乎所有人,都在想著如何才能攻破我長安,侵佔我中原。”
“只不過眼下,他們元氣大傷,對於我大唐遠遠處於劣勢罷了。”
“就連我都能看明白的東西,大帥你又如何會看不出?”
“這突厥所採取的所有手段,其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儘可能拖延,換取一切的喘息之機。”
“而當這頭受了傷的兇獸一旦恢復了元氣,那想都不用想,一定會再一次對我們露出獠牙。”
“所以,這有樂公主和親,也只是他們找到的第一個予以拖延的藉口罷了。”
“在有樂公主之後,可能還有第二個,第三個,好多個。”
聽著李秋的話,李靖再一次的眉頭緊鎖,無比認真,語重心長的告誡他。
“李秋啊,難道你芙蓉園中剛剛才發生的那些事情你都忘了?”
“你義父柴紹,岳丈武士彠叮囑你的那些話你全都忘記了?!”
“咱們是武將,唯一的職責就是保家衛國,聽從陛下和朝廷的軍令。”
“陛下和朝廷讓我們打,我們就打。”
“陛下和朝廷讓我們不動,我們就絕對不能動!”
“尤其是你,千萬不要以為有了大大的軍功,就可以居功自傲。”
“對於我們武將來說,這軍功從來就不是什麼保命牌。”
“相反,它對於我們來講,就是催命符。”
“軍功越大,就越危險,越要小心。”
“縱觀古今,這有史以來,軍功赫赫卻被皇權處死的大將們,難道還少嗎?”
“所以李秋啊,關於突厥,尤其是有樂公主和親之事,你什麼都不要過問。”
“安安靜靜的在芙蓉園中守著可心和你的孩子出世,對於你來說這就是最重要的事。”
說到這裡,李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前些時日,在同陛下聊天時。”
“陛下也是這個意思。”
“眼下我大唐已無大的戰事,以後就儘量不會再派你上戰場。”
“以免再惹出大的麻煩來。”
“讓你做一個大都督、刺史,治理一方百姓,你做的不也是一樣很出色的嗎?!”
“我李靖這一輩子,無論什麼樣的敵人和艱難險阻,從未懼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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