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當即是皺眉發問,“張蘊古,李秋他人呢?”
“你們現在又是在幹什麼?”
對於魏徵,張蘊古也是太熟悉不過,當即停下了手頭的工作,陪著魏徵和馮立就來到了後衙。
“魏大人,馮將軍,您二位怎麼來了?”
“在兩天前,我家王爺就返回去了幽州。”
“而我和程大人留在這裡,審理這青州積壓的,關於這崔家的案情。”
一聽到此,魏徵是急的直跺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張蘊古啊張蘊古,你也是朝中聞名已久的重臣了。”
“自然不會不瞭解李秋此舉意味著什麼,又將會引來多大的一場麻煩和災難。”
“說難聽點,對於李秋來說,這可能是滅頂之災啊!”
“這李秋他行事莽撞,膽大包天,喜歡胡鬧。”
“你怎麼也不勸著點,跟著他一起胡鬧起來了?!”
聽著魏徵如此焦急的一番呵斥和問責,張蘊古和程名振兩人也是沒法說什麼。
只能聽著。
過了半晌之後,魏徵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無比認真和鄭重的說道:
“眼下這都什麼時候了,說不準什麼時候,那清河崔氏就會動用巨大能量興師動眾而來。”
“你們兩個居然還敢停留在這裡審案?”
“現在,收拾好所有行囊,帶著你們的人速速返回幽州,千萬不要停留。”
“還有,一旦到了那邊之後,像一些最壞情況下的準備,該做就做吧。”
“你們兩個也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之人,這些東西應該懂。”
“不過,在事情還沒有到最壞的情況之時,你們兩個千萬要勸慰住李秋,不要再做任何衝動之事。”
這魏徵,當初可是跟王珪一起,是太子建成身邊最重要的兩大謀士。
而程名振,也算是太子建成的心腹之一。
同魏徵也是老交情了。
對於魏徵的囑咐,他自然也是連連記下。
自從玄武門之變後,魏徵就徹底拋棄了所有涉及個人的利益和情愫。
把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了治國之上,兢兢業業,全心全意。
心如平湖,沒有半分雜念,無欲則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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