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到大安宮中,見到了此刻太上皇李淵那急劇衰老的容貌。
武士彠一臉的悲慼之色,快步就走到了太上皇的近前。
“太上皇!”
“自從上一次年節時分別,這剛幾個月未見,您這身體怎麼就到了這般的地界?”
而另一邊,在見到了武士彠之後,太上皇也是無比急切的就抓住了武士彠的雙手。
一瞬間,眼淚就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子信!”
“子信,真的是你回來看我了嗎?”
“哎呀,曾幾何時,我以為咱們君臣兩個,此生都再也見不到了呢……”
此時此刻,武士彠也是忍不住的老淚縱橫。
唏噓不已。
他們這一君一臣,一眨眼間,就是一輩子過去。
期間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磨難和風霜。
可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卻是越來越濃。
不知道兩個相互的悲慼了多久,武士彠才緩緩搖頭說道:
“太上皇,都是怪我,沒能及時的趕回來陪您,看望您。”
“這一次我回到長安,就是為了向陛下辭官。”
“等辭去官職後,我也有了空閒,每天啊,都來您這,陪您下下棋,聊聊天。”
原本,在年節之時,太上皇李淵當聽到武士彠對這三州大都督擔子甚感疲憊,勞累之時。
也曾勸過他。
說武士彠這個人,沒什麼野心,更不差錢。
兩個兒子更不是那塊料。
將來遺傳的官職、爵位要是高了,反而還是件坑了孩子的壞事。
尤其是像武士彠都這般年紀了,還來做什麼三州大都督,真的沒什麼意思。
不如早些辭了官,回到長安城中,兒女膝前圍繞,享清福的好。
原本,武士彠以為,這一次當自己重提這件事,太上皇一定會感到欣喜。
可是卻哪承想,此刻一聽到他的話,太上皇卻是連連擺手。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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