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鬼靈契約種下，這老女人終於安靜了，甚至還配合的張開嘴：“主人，請享用。”
艹！
都特麼被控制了，還惦記著這事兒呢？
林鳴黑著臉，冷冷問道：“你可以出來嗎？”
“主人，我被卡住了，您想做什麼都行，就是沒法出來。”老女人乖巧說道。
林鳴算是看出來了，其實是這女鬼很想要吧？
張嘴閉嘴就是那事兒，這是憋瘋了？
林鳴隨手開啟水龍頭，讓水放滿水池：“出來！”
女鬼緩緩爬出水質，身上一點也沒溼。
正好，林鳴也不想看到一個溼身老奶奶。
等女鬼出來後，林鳴心想著不能問規則的事兒，那就換個問法：“你住在哪個房間能說吧？”
“我住在102。”女鬼乖乖回答：“要我去鋪床嗎？”
“……你能不能別調戲我了？知道失蹤的小女孩嗎？”林鳴強忍著不適問道。
“好的主人，我不知道。”女鬼老實了，不再執著。
又一個不知道小女孩的？
難怪會留下這個任務，看來確實不好找。
“那你有家人嗎？”林鳴決定這次一窩打盡。
“有，我還有一些爹媽，需要我為您喊來嗎？”女鬼問道。
“一些……爹媽？”林鳴不解，覺得這個稱呼前面，似乎用錯了量詞。
女鬼解釋道：“我剛變成詭異的時候，他們竟然嫌棄我醜陋，所以我就在他們照鏡子的時候殺了他們，把他們切成一塊一塊的了，就算是他們死了之後也在被我奴役，主人，我厲害吧？”
林鳴看著女鬼得意的樣子，不知道說什麼好，好半天才擠出三個字：“好樣的。”
“謝謝主人誇獎！”女鬼喜滋滋的：“要是主人喜歡，我再去把他們切碎一點，實在不行我把它們炒一鍋給您下酒？”
“倒是也不用這麼客氣。”林鳴婉拒，想起來個正經事兒：“對了，你現在還能生孩子嗎？”
之前在腐朽便利店，林鳴看到那些用來傳承知識的歷史書，就覺得這些詭異應該是能生孩子的。
不然學校的存在，有什麼意義呢？
“能啊。”女鬼露出驚喜之色，難道今天它這個老鐵樹要開腿……不是，開花了嗎！
“真能生啊？”林鳴驚訝：“怎麼生？”
“主人您真壞，就用小棍棍杵唄。”女鬼嬌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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