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念禾笑了笑:“這東西雖是寶貝,可對於我一個女人來說並沒有什麼用。你們常年在外行走,有個趁手的兵器也會安全很多。”
王彪堅決不要:“韓家妹子,你不知道,就這樣一把寶刀那可是價值連城的寶物!你隨便拿到一個地方去賣都是價值千金,俺們決不能佔你這樣的大便宜!”
韓念禾生氣了,她現在只想快點和家人團聚,沒有心思和王彪推來推去,於是臉一沉:
“拿著!”
王彪嚇的一個激靈,還別說韓家妹子臉一沉可真是嚇死了!
他看韓念禾態度堅決的要送他們刀,再加上他們確實需要一個趁手的兵器,只好滿臉感激的收下了。
其實,這一路上他都是對韓念禾吹牛的,其實威遠鏢局在京城根本排不上什麼名號。
他們接到的鏢都是一些又苦又累還危險重重的活兒,可在大夏朝鐵又是極其精貴的稀罕物。
他們現在用的兵器十分笨重,極易生鏽,保養起來費銀子,也算不上鋒利,並不好用,拿著也就是唬一唬人,頂不了大用。
他們心裡都明白要是真的遇見了對手,他們就是死路一條。
“韓大妹子,你的這份恩情,我王彪和兄弟們都記下了!以後只要有用到兄弟們的地方,你只要說一聲,我們威遠鏢局天涯海角都給你辦!”
王彪鄭重其事的對韓念禾說道。
韓念禾笑了笑:“好,王大哥我記下了,以後要是有機會回京,我一定去找你們。”
王彪胸脯拍的邦邦響:“韓大妹子,我們威遠鏢局在長青街,你要是回京了一定去找我們。”
韓念禾點了點頭:“王大哥,我家鄉到了,我實在思鄉情切想要連夜趕回去,咱們就此別過吧。”
王彪聽了韓念禾的話大吃一驚,他看了一眼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連連搖頭:
“不不不,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在山裡走夜路太危險了,還是睡一覺,明天在回家也不遲!”
韓念禾知道王彪這也是為自己考慮,也不和他爭辯,笑了笑說道:
“沒關係,我是這裡土生土長的人,知道怎麼走安全,好幾年沒見過家人了,我實在想念的緊。”
王彪想了想:“那行,我喊鐵錘起來替我值夜,我送你回去。”
韓念禾拒絕了:“王大哥,不用了。這一帶我比你熟悉,翻過前面那座小山坡也就不到三里地就到家了,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王彪依舊是滿臉不贊同:“可……”
“好啦,王大哥。你放心,這夜路我常年走,沒問題的,後會有期!”
韓念禾說完就對著王彪揮了揮手,走進了夜色之中。
王彪見她不願意讓他送,心裡以為是韓念禾現如今被夫家休棄,又被一個男人送回家,怕村裡的人說閒話。
他只好作罷,滿臉擔心的對著韓念禾說道:
“韓大妹子,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韓念禾擺擺手:“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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