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忠雙手合十,不停的朝著京城的方向作揖:“列祖列祖在上,不肖子孫給祖宗們添麻煩了!”
韓念禾當然看過自家太祖母的畫像才這麼胡謅的,沒想到她這麼一說韓忠就自動腦補了所有的細節,嘴角抽了抽。
也挺好,省的她再廢口舌了!
“爹,咱們先去買磚,等買好了磚塊,我把東西從乾坤袋裡移出來,咱們裝上車子一起回家。”
韓念禾給自己以後拿物資出來找到了合理的藉口,心裡輕鬆了不少,父女二人在城裡轉悠了一圈,都連連搖頭。
這邊關苦寒也就算了,物價還貴的離譜,大米在京城也就10文錢一斤,在這邊竟然賣到了20文一斤。
就連最下等的黑麵,京城只賣3文錢一斤,在這邊竟然賣到了5文一斤
更別說鹽巴和糖這類稀罕物了,每天竟然還是定量出售的,不僅貴的離譜,想買還買不上!
在這邊關的人數月不知鹽滋味更是家常便飯,其他的物價也個個貴的離譜,韓念禾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大街上的人大部分都看起來面黃肌瘦,營養不良的樣子。
這樣一個物資奇缺又貴的離譜的地方,誰家能頓頓吃飽飯啊!
韓忠父女對視了一下,韓忠賊兮兮的在閨女耳邊低語:
“幸虧咱有老祖宗給的乾坤袋,要不然就算是銀子再多也經不住這樣花啊!”
父女二人只是採購了砌牆用磚塊,其他的都是從韓念禾空間裡拿的,幸虧這大西北啥都缺就是土不缺,磚塊的價格倒是挺便宜的。
韓念禾買了好幾大車的磚塊,竟然花了不到二兩銀子。
……
京城,長公主府
長公主正手捻佛珠閉目養神,一旁的案几上染著安神靜氣的檀香。
“主子,小公爺他去了邊關!”
管家福伯快步走近佛堂,恭恭敬敬走進來,雙手垂立低聲說道。
長公主聽了福伯的話沒有睜開眼卻深呼吸了一口氣,依舊是手捻佛珠閉目養神,並不接福伯的話,唸佛經的動作沒停,只是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深呼吸,再次深呼吸。
長公主終於還是沒有剋制不住自己的滔天怒火,呼的一下站起身,將手中的佛珠狠狠的擲出去。
佛珠噼裡啪啦散落了一地!
“七年了!七年了!他還是放不下,逆子!孽障!”
福伯不敢接話,只是低垂的頭,默默站在一邊。
長公主胸口劇烈起伏,臉都綠了,語氣裡滿是憎惡:
“當年韓家那丫頭悔婚,突然要死要活非要嫁陸令舟,這個逆子竟然跪下來求她!真真是丟盡了我皇家的臉!
現如今一聽韓家出事他又巴巴的貼上去,我劉宛秋怎麼就生出來這麼一個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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