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承嗣、蘇承安兄弟二人沒命的往家跑。
蘇秉謙見兩個兒子一副受了大驚嚇的模樣,神色一凜, “怎麼了?韓家人都死絕了?”
蘇承嗣滿臉驚懼,“韓家人都活著,那些死士全死了!”
蘇秉謙倏地一下站起來,“什麼?”
蘇承嗣臉上的驚懼依舊沒有褪去,“爹,這韓家人不簡單,咱們惹不起,以後還是遠著點吧。”
蘇承安連忙點頭附和自家大哥,天吶太可怕了,那些死士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閻羅,可卻被韓家像切白菜一樣切了!
“爹,大哥說的對,韓家的大門都沒壞,那些死士一個不剩的全死了,韓家人咱們惹不起!”
蘇承安慌張的對蘇秉謙說道,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不管爹怎麼說他都不會去招惹韓家人的!
蘇憐霜急了,“不可能!韓家就是流犯,當初在流放路上牙差那麼欺辱韓家人。他們都沒有能力反抗,怎麼可能現在突然厲害起來了!”
蘇秉謙聽了蘇憐霜的話,瞬間陷入了沉思。
是啊,一路上韓家的慘狀他看的很清楚,就是一群拔了爪牙的喪家之犬,怎麼可能會突然變得這麼厲害?
韓念禾?
那個被休歸家的棄婦?
蘇秉謙被自己的想法蠢笑了,不可能!
韓念禾要是真的有本事也不會被夫家休了,來這個苦寒之地投奔孃家。
再說了,她一個女人,能有多大的本事?
韓家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老大、老三,還有霜姐兒,以後你們密切關注韓家所有人的一舉一動。
“最好能和韓家拉關係,咱們先想辦法探探韓家的底兒,看看他們的依仗到底是什麼?
“是,爹!”
蘇承嗣、蘇承安和蘇憐霜都異口同聲的答應,不就是和韓家人打好關係趁虛而入嗎?
蘇承嗣和蘇承安信心滿滿,打入韓家內部還不簡單,他們都是從京城來的人,自然有共同話題!
蘇憐霜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神情有痛苦、有酸楚也有不甘。
身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又不得父兄庇佑的弱女子,她唯一的依仗就是這張如花似玉的臉了。
要是放在從前,韓家那幾個武夫她是不可能放在眼裡的。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她就算是再不甘也只能放下身段,委身於自己從前瞧不起的人了。
蘇憐霜滿臉悲涼的閉上了眼睛,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蘇憐霜滿臉悽苦,自怨自憐,緩緩起身款款離開了堂屋,回了自己的現住的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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