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念禾嘴裡的羊排啪嗒一下落在了地上。
一個月前那不就是說蕭燼寒還沒有回京的時候。
那個時候姨母就死了?
謝氏已經受不住這個訊息的打擊昏了過去!
韓忠急忙扶住她,他現在有些猶豫還有件事不知道要不要給謝氏講。
他怕他再說下去,謝氏受不了這一而再的打擊。
謝氏悠悠轉醒,直勾勾的看向韓忠,韓忠神情悲痛的點了點頭,謝氏瞬間淚如雨下:
“我苦命的妹妹,她才不到40歲啊!”
韓念禾心裡也很難過。
謝皇后是她最小的姨母,也是母親最疼愛的一母同胞的親妹妹。
她小的時候姨母常帶著她玩耍,現如今沒有見過最後一面就天人永隔,一想就忍不住落淚。
謝氏淚如雨下靠著韓忠哭的泣不成聲:“仲遠無能啊!”
仲遠謝氏的大弟弟,也就是韓念禾大舅舅。
韓忠聽了謝氏的話,眼中的淚終於滾滾落下,他聲音哽咽:
“仲遠和父親,在咱們流犯的三天後就都死了。
仲遠是心情苦悶吃了太多的就猝死的,父親是一時受不了打擊心悸而死。
二弟的腿……也斷了,只能躺在床上,聽徐懷山說他現在很消沉。”
“什麼!”
謝氏瞪直了眼睛,轉過身狠狠的抓住韓忠的衣領:
“不可能!我大弟弟從不過量飲酒,他也不是那種會借酒消愁的人!我爹身體一向硬朗,不可能有心疾!”
韓忠抱住頭,滿臉痛苦:“這是仵作驗屍後的結論。”
謝氏崩潰了,一把甩開韓忠:“胡說八道!”
謝氏情緒已經完全失控了,她感覺她幾乎要瘋了,滿腦子都是父親和弟弟妹妹被人害死的慘狀。
她困在極大的悲痛中只想要大聲尖叫來發洩痛苦。
韓念禾見她情緒有些失控,趕緊輕撫她的後背安撫,她有心想說些什麼,但也知道這個時候任何需要都是蒼白的。
謝氏處於快要崩潰的邊緣,閨女的安撫讓她慢慢平靜下來。
她癲狂的腦子恢復平靜,緊緊的摟著韓念禾。
雖然心裡還是痛苦的幾乎要窒息,可還是竭力控制自己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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