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招想的妙啊,讓徐懷山在西北替韓家周旋。
你呢,在這邊等捷豹,再趁機添油加火,韓家脫罪之日指日可待。”
天栩則是有些心疼自家主子,臉上滿是怨氣:
“主子這樣為韓小姐勞心勞力,韓小姐卻一無所知,這怎麼不算是人生一大遺呢!”
天栩說完,倒了杯茶端給蕭燼寒:
“主子,要不我讓徐懷山也對韓家透露一二,不然主子豈不是白白做了好人?”
蕭燼寒有些發怔,他現在是在幹什麼?
當初,他不是要去西北看韓念禾那個薄情寡義之人的笑話嗎?
怎麼變成了如今這個局面?
蕭燼寒閉眼,他至今記得,他看到韓念禾穿著臃腫難看的粗布棉衣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心痛的感覺?
從前的禾兒,是多麼的嬌氣啊,衣料必須是雲綾錦,稍微差一點的布料,她就撅著嘴要扎皮膚,不舒服。
蕭燼寒的腦海裡浮現了7年前那個大雨磅礴的夜晚,他放棄了所有的尊嚴,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跪在韓念禾的腳下,求她不要離開自己。
可是得到的卻是她居高臨下的鄙夷表情……
蕭燼寒的眼神瞬間變得暴戾起來。
他恨自己狠不下心下不去手,恨自己拿不起放不下!
他恨韓念禾,恨的真想立刻一刀瞭解了她,一了百了!
“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蕭燼寒看向天栩,深邃的眼眸猩紅一片,暴虐、嗜殺藏匿其中。
天栩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垂下頭不敢再言語。
蕭燼寒猛的將手中的公文狠狠砸在書桌上,起身離開,留下兩個掛著苦瓜臉的天樞、天栩。
“哎,主子可要怎麼辦啊,愛他又不愛,恨他又不恨,真是愁死個人算了!”
天樞、天栩灰心喪氣的整理凌亂的公文。
這裡有這些年朝廷的重要事項,也有影衛蒐羅的各種情報。
主子這些天一直在看這些,想要快速參與到朝堂之中,等西北那邊捷報傳來,他可以天衣無縫的在皇上面前為韓家求情。
天栩幾乎要哭出聲來,“主子嘔心瀝血為韓小姐打算,可據他觀察韓小姐對主子完全沒了男女之情。”
“哎!”
天樞重重嘆了口氣,滿臉頹喪。
主子和韓小姐的這段感情,他付出了一點不比他們倆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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