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寒並沒有睜眼,只是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
天樞和天栩嚇的一個激靈,趕緊將水囊放回了遠處。
“主子,我看夫人一定對你餘情未了,這才一大早的給您送水!”
天栩眼珠子一轉,滿臉諂媚的對蕭燼寒說道。
蕭燼寒唇角微勾,露出一道極淺的弧度,很快又恢復冷酷:
“徐懷山出發了沒有?”
天樞聞言趕緊回道:“昨天有信過來,已經出發了,估摸著一個月的時間能到。”
天栩有些擔憂:“爺,據說西北的山匪十分厲害,朝廷年年撥款剿匪,一直都不能將他們滅了。”
“您給韓家機會,韓家萬一接不住搞砸了,到最後不僅沒有立功,反而罪加一等怎麼辦?”
蕭燼寒冷笑一聲沒有接話。
天樞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我知道了!當初夫人為了那麼一個上不了檯面的貨色狠心拋棄主子。
主子現如今是報復她,故意讓韓家犯錯,然後皇上龍顏大怒將他們滿門抄斬!”
蕭燼寒的眼睛緩緩睜開,冷冷的看著天樞:
“你這個月的月例沒了。”
天樞:“啊?”
天樞有苦說不出。
明明是主子自己說夫人是個薄情寡義水性楊花無情無義的壞女人,他只是順著主子的話說的,怎麼又惹他不高興了?
天栩瞪了一眼天樞,主子對夫人的痴心昭然若揭、天地可鑑,怎麼會坑害韓家。
“主子,您喝口水潤潤嗓子,這水雖不是什麼精貴的東西。
可夫人一大早的起來跟您燒水,又不顧風雪千辛萬苦,巴巴的跟您送來,您好歹喝一口。別辜負了夫人的一片心。”
蕭燼寒一副矜持模樣:“勉強喝一口吧。”
天栩麻利將水囊擰開,殷勤的送到蕭燼寒的嘴邊。
蕭燼寒就這水囊喝了一口,入口的瞬間他有些意外,這水竟無比綿甜清爽。
清泉入腹的瞬間,一股若有似無的暖意在他的四肢百骸遊走。
他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舒爽,就連一直悶痛的心口也慢慢的變得輕鬆起來。
這樣的感覺他已經三年不曾有過了。
心口似乎不疼了?
蕭燼寒右手撫上自己的心口,臉上出現了享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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