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滅一切戀愛腦!
……
天樞、天栩鬼鬼祟祟的來到蕭燼寒的房門口,將耳邊貼在門上偷聽,也不知道韓小姐走了沒有?
“哎呦~”
門突然打開了,天樞和天栩沒了著力點都滾到了地上。
蕭燼寒神情看不出喜怒:“一大清早的這是在做什麼?”
天驅和天栩兩隻眼睛不敢往屋裡瞄,趕緊捂住眼睛:“主子,我們什麼也沒看見!”
蕭燼寒有些莫名其妙:“吃錯藥了?”
他去了練武場,拔劍出鞘,劍法如風驟雨般迅猛,磅礴之氣噴湧而出。
他的腦海裡不斷的浮現昨夜的那個夢,臉上有一絲紅暈,耳尖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夢真實的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
他……他竟然在夢裡跟他最恨的人……
那一聲聲如同貓叫的聲音,只要一想起來,他就控制不住……
蕭燼寒手裡的長槍舞出了殘影,他臉上的狠厲愈來愈烈,為什麼她偏偏就是不愛他!
為什麼!
蕭燼寒手裡的劍幾乎舞出了殘影,腦海裡依然控制不住自己去想昨夜那個極盡荒唐的夢。
夢裡他又如同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匍匐在她的腳下。
一遍一遍的求著她的施捨和愛,一遍又一遍想要證明自己比那個男人強……
蕭燼寒越是回憶昨夜的那個夢,就越恨不得一劍瞭解了自己。
沒想到,就算是在夢裡他的骨頭也那麼軟,他甚至覺得做的她的狗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是他畢生所求。
“轟!”
練武場邊上的一棵樹應聲倒地,竟然被蕭燼寒一劍斬斷!
天樞和天栩面面相覷,難道自家主子昨夜被韓小姐拒絕了,他惱羞成怒?
“主子您可是受傷了,剛剛有下人來報說是您昨夜床鋪上有血跡,已經請了王太醫過來,此刻正候著呢。”
天樞和天栩滿臉緊張的走來,剛剛下人報說主子床上有血跡,可別是主子又吐血了!
蕭燼寒感受了一下自己十分舒爽的身子,並沒有感覺到自己有哪裡不舒服,直接擺手:“不用。”
應該就是酗酒之後吐了點血,這種事情經常發生,蕭燼寒完全不以為意。
蕭燼寒扔了手中的劍,轉身回屋,房間早已被打掃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就連散落的碎酒瓶也被清理的乾乾淨淨。
蕭燼寒看向早已更換了被褥的床榻,想起昨夜夢裡種種,他的喉結滾動,眼神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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