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
徐懷山河韓忠聽聲音都有些醉了,韓念禾看差不多了,將老味酸辣湯端出來給韓忠、徐懷山送去。
韓念禾一過去,整個人都驚了,所有的盤子都空空如也!
韓念禾有些尷尬,他本來想著盤子的分量挺足,兩個男人絕對夠吃了。
哪裡想到他們竟然吃的乾乾淨淨!
“爹,徐伯伯,我讓娘再給你添兩個菜?”
韓念禾給他們一人盛了一碗湯問道。
徐懷山有些坐立不穩,連連擺手:“不了,不了太晚了,我也要回了。”
韓忠神情有些灰暗:“不用了,今天太晚了,我們喝完湯你徐伯伯就要回去歇息了,他明天還有公務。”
韓念禾點頭離開,有些疑惑剛剛許懷山和自家老爹嘀嘀咕咕了好一陣子,到底說了啥。
讓自家老爹的情緒這麼低落。
韓念禾回去之後跟謝氏擠眉弄眼:“我爹不高興了,不知道徐伯伯怎麼惹他了。”
謝氏不以為意,兩個大男人哪裡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待會兒你爹回來咱們就知道了。
“也是。”,韓念禾說完又拿起一個羊排啃起來,謝氏連忙阻止:
“我的祖宗不能再吃了,你已經吃了三隻燒雞,兩盤醬牛肉,四根羊排,20幾個大饅頭了!”
謝氏擔憂的摸了摸韓念禾的肚子,忍不住嘀咕:“再把胃給撐壞了。”
韓念禾一邊往嘴裡塞羊排一邊說道:“最後一根!最後一根!”
謝氏沒法,只得由她,還是忍不住的摸韓念禾的肚子:“真的不撐嗎?”
韓念禾:“不撐,不撐,我才剛剛有飽的感覺。”
謝氏有些狐疑的觀察韓念禾的肚子:“你這不止兩個吧?”
韓念禾聽笑了:“不是雙胞胎難道還是三胞胎啊,我又不是兔子,一生生一窩。”
謝氏也聽笑了:“也是,自古都只聽說過雙胞胎,可沒聽說過三胞胎。”
前廳那邊徐懷山和韓忠已經喝好了湯,徐懷山抱著剩下還沒有喝完的半罈子酒踉踉蹌蹌的走了。
他的隨從想要扶他,他還以為是有人要搶他的酒,拼命護著不讓人靠近。
四個隨從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上馬車。
徐懷山抱著酒罈子在馬車上跟韓忠傻笑著揮手,他的隨從都不沒眼他。
跟了二爺這麼多年,從來沒見二爺這麼失態過。
明天二爺酒醒了不會殺人滅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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