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寒從韓念禾手裡接過閨女,抱在懷裡親了又親。
“我回去了就看不見我閨女還有我兒子了,我不回去。”
長公主一臉的不可思議,“寶珠她們是我蕭家的血脈,自然要跟著我們一起回去!”
謝氏急了,“這是我閨女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孩子,自然是要跟著我閨女!”
韓念禾瞪了一眼蕭燼寒,心裡已經在思索著要不要給孩子改姓韓了。
反正孩子們的身份已經過了明面,她再也不用顧忌世人詬病她孩子的來歷了。
而且世道亂了套了,一個大夏已經出現了30多個自立為王的割據勢力。
如今,大家都在忙著在這個亂世裡活下去,也沒有時間關注這些。
蕭燼寒有些詫異,“娘,不是禾兒嫁我,是我嫁她,當初我們在官衙登記婚事的時候,邊關那裡沒有我的戶籍,禾兒正好是單獨的女戶,我只好登記在她的名下,她是戶主,我是她的贅婿。”
什麼?!
轟隆一記悶雷在耳邊炸響!
長公主聞言面色煞白,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只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天地都在身邊旋轉起來,她顫抖著手指著蕭燼寒:
“逆子!逆子!”
謝氏看長公主這下是真的氣很了,不敢繼續和她置氣,連忙扶住她,有些不贊同的看向蕭燼寒:
“你這孩子這麼大的事情為何不同你母親商量一下!”
韓念禾也滿臉震驚的看向蕭燼寒,什麼?
男主一直說贅婿,贅婿的,原來他真的是自己的贅婿。
她一直以為他說贅婿是說別人!
韓念禾滿臉懵逼。
堂堂的蕭國公府小公爺,長公主的兒子,皇帝的親外甥兒,給她當贅婿?!
果然,系統說他有精神類疾病,是個十足的大瘋批是有原因的!
他真的很瘋!
長公主已經顧不上端著她大夏公主的體面了,眼淚橫流:
“你這個逆子,你對得起你早死的爹嗎?!”
蕭燼寒抱著孩子,逗弄了一下,沒好氣的看見長公主。
“娘,出生我爹就死了,我們沒有父子情分,不存在對不起他的事情,我早就勸你再招一個駙馬你偏偏不聽,浪費了一輩子的年華何必呢!”
天栩看自己主子又要被長公主訓斥,戶主心切忍不住說道:
“老夫人,這麼多年了您一點都不會懷疑嗎?當年您即將臨盆他莫名其妙非要去戰場,從此一去不返,之後的幾年蕭家族人也陸陸續續死的死散的散,全部杳無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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