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震霆?蕭震霆!蕭震霆你沒死?”
韓忠氣勢如虹的聲音傳過來。
他本來在御書房處理政務,突然聽見太監稟報前朝駙馬爺回來了,他連忙放下奏摺就火急火燎的趕來了!
韓忠進安福宮,沒有看見蕭震霆就忍不住大喊起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家蕭郎好得很,身體棒的很!你在再敢詛咒我夫君我打死你!”
屋內,劉宛秋正和蕭震霆互訴衷腸,相互訴說離別之苦。
突然聽見韓忠的喊叫聲,頓時氣勢洶洶的開啟房門雙手叉腰對著韓忠大罵起來。
韓念禾目瞪口呆,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整天一副忍氣吞聲委屈模樣的婆母嗎?
果然,男人回來了就是不一樣!
韓忠對劉宛秋的話沒有任何反應,劉宛秋是什麼性子,他認識了她一輩子了還不知道嗎?
韓忠一把抓住從屋內走出來的蕭震霆,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的將他打量了一遍,狠狠在蕭震霆的屁股上打了一下,這才滿臉驚喜的說道:
“還真是活的?你不是死了嗎?咋又活了?詐屍了?”
“你才死了!你才詐屍!”
劉宛秋氣的臉都白了,她現在聽不得死字!
謝氏也匆匆趕來了,身後還跟著韓燼四兄弟。
她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蕭震霆,然後滿眼含淚的走向劉宛秋,一把抱住了她:
“宛秋!”
謝氏抱著劉宛秋哇哇痛哭,她心裡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好友這一生有多苦她是知道的,真是皇天不負苦心人啊!
劉宛秋和謝氏在襁褓中就是一起玩耍的小夥伴,就算是吵吵鬧鬧了半輩子,也是心意相通的。
她知道謝氏心裡想的,她也是這麼想的。
於是,兩個老閨蜜抱在一起失聲痛哭。
“姓韓的!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趁人之危,我不在的時候你是怎麼欺辱我妻兒的,老實交代!”
蕭震霆看見韓忠先是一喜,然後就黑沉著臉興師問罪!
韓忠眼睛都瞪直了,“哎!你這個沒良心的你還給老子倒打一耙!老子什麼時候虧待過你的妻兒?”
“你把我夫人抓過來當人質,你還讓我兒子入贅,你還搶我的孫子!你有臉說你沒有欺負她們孤兒寡母!”
蕭震霆越說越氣,擼起袖子,“看我不打的你滿地找牙!”
“哎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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