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杏對兒子是屬於散養的那種,對嬌嬌的小閨女照顧的要細心不少,注意到小閨女呆呆的樣子,關心說:“西西怎麼啦?”
林西西小腦瓜子轉呀轉,“那麼多衣服三伯孃要洗好久的,我們一起去洗衣服好不好?西西現在長大了,也會幫忙的,有媽媽和我還有三伯孃一起洗會很快的。”
換成是家裡那兩個臭小子說這話,李春杏肯定會按耐不住大巴掌打過去,還會罵一句傻不拉嘰,有人幫著幹活不好麼,還要上趕著幹活。
她小閨女說這話,李春杏只覺得童言無忌,幼稚的可愛,揉了一把她圓圓的小腦袋,柔聲說:“你三伯孃幹活可快了,洗的衣服比媽洗的乾淨多了,我們去只會給三伯孃添亂。”
李春杏望著小閨女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臉不紅心不跳的胡說,心裡覺得有必要教導一下小閨女,不然以後傻不愣登的不知道偷懶,出力多還不討好,她可不允許自己的閨女這樣。
林西西知道李春杏的想法不是她三言兩語就能改變的。
尤其是旁邊二哥林南的眼神已經非常嫌棄了,一副他怎麼有這麼傻的妹妹表情。
林西西就當做沒看到,他不懂!
挽救全家的大任壓在她稚嫩的肩膀上,她苦啊~
“媽媽萬一三伯孃去洗衣服的路上崴腳,或者摔倒了,大家可都知道是你欺負三伯孃給你洗衣服才摔的,大家都會笑話你的。”
李春杏欣慰了,怪不得都說閨女是媽媽的小棉襖呢,她還以為自己教育失敗,閨女長歪了,看來是擔心媽媽會被人笑話。
聲音更柔了幾分,“不會的,你三伯孃又不是小孩子,怎麼會摔倒崴腳呢!你放心,沒有人敢笑話媽媽的。”你媽我可不是好惹的。
李春杏話剛落,就聽到外面‘砰’的響聲。
“哎喲!”
這下在屋裡休息的人都出來看是怎麼回事。
李春杏帶著林南林西西也出來了。
“咋啦咋啦?俺的娘哎,三弟妹你好端端的怎麼摔倒了?”二伯孃趙秀香驚訝極了,趕緊過去準備將人扶起來。她住的房間離大門口最近,孫四盼又是摔倒在大門前,離得近。
趙秀香嗓門大,李春杏帶著倆孩子剛走過來就知道發生什麼事。
剛才的聲響向來就是木盆掉地上的聲音,木盆掉落在地上,衣服散落在旁邊。
林冬至和姐姐林立冬一起把髒衣服撿起來。
孫四盼被趙秀香扶起來,“二嫂我也不知道,我正走的好好呢,突然腳崴了一下就摔倒了。”她自己納悶著呢,她雙手抱著木盆,特別注意看了,這是平地,也沒有土塊什麼的,這就奇了怪了。
“三弟妹你腳稍微動一下,別傷到骨頭。”林大伯孃秦巧蓮說。
林老太輕哼一聲,“可真是個嬌貴人,也不知道能幹點啥,好好的平地也能崴腳,回房歇著去,別耽誤明天秋收,一大堆活要幹哪。”
林冬至小心的看了眼林老太,壯大膽子,囁嚅說:“奶,我娘腳可能崴了,去找村裡大夫看一下才放心。”
“小孩子知道個啥,摔一下哪用的著去看大夫,看大夫不要錢,咱家的錢是大風颳來的,我屋裡有藥酒,用藥酒擦擦休息一晚上就能好。”林老太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李春杏沒多想,只當這事是孫四盼故意的,怎麼就那麼巧了,說摔倒就摔倒,指不定是裝的,不想幫她洗衣服。
這樣想著話裡忍不住帶了幾分陰陽怪氣,“三嫂你可真不小心,早不摔晚不摔,偏偏在家門口摔了,要我說,三嫂你就是享福的命,地這麼平你都能摔,還能幹點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