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突然傳來一道急切的叫嚷聲,在蟲鳴蛙叫的夜晚格外響亮。
“不好了,老林家的,老三家的丫頭落水了。”
驚的屋裡躺歇的眾人一個鯉魚打挺似的從床上跳下來。
林西西耳朵好使,腦袋裡原也一直緊繃著一根弦,聽到這話啪的下斷了。
來了來了,女主落水了。
完了完了,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她們極品一家的好日子到頭了。
平時話語不多的林老頭扔掉煙鍋,趿拉著布鞋出來,後面跟著林老太。
老兩口出來的時候其他幾房也跑出來。
來報信的人,是隊長老婆,從山上護送林南迴來的徐承他娘。
林老太被剛才那一嗓子嚎的太陽穴突突的跳,急切的問:“他徐嬸,咋回事?誰落水了?”
隊長老婆徐嬸,“你家老三家的丫頭,剛才跟著她娘去河邊洗衣服,不小心落水了,好在這會兒洗衣服的人不少,咱村栓柱他媳婦會水性,讓她給撈起來了,我正好路過,趕緊過來給你們報個信,好像是嗆著水了,你們趕緊過去看看,不行趕緊去衛生院。”
“好,謝謝他徐嬸,我們這就去,改天來家裡喝糖水。”林老太說。
隊長媳婦徐嬸趕緊擺擺手,“不用,孩子要緊,你們趕緊去吧,我也去看看。”
林老頭當機立斷,“老大去推板車,老二老四你們年輕腿腳快先跑去看看,我們隨後就到。”
“這好端端的咋落水了,不知道是立冬還是冬至那丫頭。”林二伯孃邊走路邊說道。
小一輩的孩子,又不是一家人,隊長媳婦不知道名字,和名字對不上號也就沒說話。
這個場合也不適合說話,一眾人無言朝河邊走去。
除了屁股疼的林南,一大家子在家的都來了。
林西西一開始牽著她娘李春杏的手,腿短走不快,被她娘抱起來。
李春杏有個怪怪的念頭,不知道咋說,沒有頭緒。
等到了河邊。
就看到烏壓壓的圍了一圈人。
這年頭沒有啥娛樂活動,聽到有人落水,原本幹一天活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一聽有熱鬧可以瞧,腰不疼腿不酸吃嘛嘛香,這不都來了。
人太多,他們都擠不過去。
林老太嚎了一句,‘這是我家的孩子。’
人群自動往一邊退,給讓出一條路來。
不然人家以為這也是看熱鬧的,都是看熱鬧的,憑啥讓給他們來的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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