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老四在家沒啊?我這邊有急事,想找他商量一下。”
李春杏,“不巧啊,大哥,老四不在家,出去了。”
“又出去了?老四整天忙啥呢?不見個人影,你知道他啥時候回來不?”林國棟一著急,牽著嘴上的燎泡疼。
昨天等到天黑,也沒等到林老四過去,他這邊急啊,馬上就要火燒眉毛了。
這一天天都是什麼事啊?
大隊長甩手不管,把這些爛攤子都丟給他,也和那邊一直是他在管理有原因。
就說他有多著急上火,一晚上嘴角上起滿了燎泡。
原本正好好的,不知是哪個龜孫子寫的舉報信,不然咋會有這些糟心事。
若是讓他知道是誰,保準要問候他一下祖宗。
林國棟不知道這事和自家弟弟脫不了關係,不然也不能問候自家祖宗。
李春杏搖搖頭,“這我哪知道啊,男人們的事我一個女人家家的哪管的了。”
主打的就是一問三不知。
林國棟沒辦法,只好對李春杏千叮嚀萬囑咐,等林老四來了之後一定去找他。
“我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回來呢,回來的早了我就讓他去找你,太晚就明天。”李春杏也沒打包票。
林國棟大冬天的急的一腦門汗,“別明天了弟妹,我這邊有非常重要的事,關係著整個村子。”
李春杏笑了,“大哥你說這話我就不認同了,我家老四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啥時候有這麼大的影響力,還關係著整個村子,太誇張了。”
林國棟急的焦頭爛額,沒時間和她爭論,他得回去找人合計合計,想想辦法,若是今天不把草繩運走,下午就得停工了。
林國棟剛到大隊部這邊,想起一開始大隊長要查舉報信是誰寫的,他當時覺得沒有意義。
知道是誰又能怎麼樣。
現在一看,不查清楚不成了,得給林老四一個交代。
不然這傢伙還得躲著他,他以為林老四是故意躲著他,不然這大冬天的能有什麼事,別人家都在貓冬呢,有啥可忙的。
把大隊長和自家老爹都給叫過來,一同商議。
還有那天鬧事的社員,幸好他都記得有誰,還有林國章那天也跟著鬧騰,都給叫到屋裡,關上門。
那封舉報信一定出自這些人中的一個。
林國棟在人群中的人一一看過去,猜測這個人是誰。
目光掃過自家弟弟的臉,突然想起以前在家埋怨沒給他安排個既輕省又能賺工分的活計。
心裡咯噔一下, 這人不會是他的倒黴弟弟寫的吧?
越想越覺得非常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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