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大媽也不是真想買,只是個由頭。
剛才聽林西西說進貨,本錢啥的,那眼睛一亮一亮的,心裡打著小算盤呢!她姑娘結完婚生了孩子正愁在家吃白飯不是個事,想找個事做,若是能進衣服來賣,有她在這幫襯著,比去工廠上班還要賺錢。
像她女婿每個月也就是三十多塊錢。
人這小姑娘一會兒的功夫,就賣了十幾塊錢,趕上她女婿半個月的工資了。
若是她閨女掙這麼多錢,看誰還敢說她在家吃白飯。
瞧著林西西這麼個小姑娘挺好哄的,她再說幾句,把剛才口中提的服裝廠具體地址打聽出來,不就可以讓閨女也去進貨拿來賣。
“值,這衣服一看料子就好,我沒說不值,要說你們從那麼老遠的服裝廠拿貨來賣,也確實不容易,壓著本錢不說,這東奔西跑的也是掙個辛苦錢,等會兒大娘拿兩個年糕給你們吃吃。”年糕大娘一副將心比心的架勢。
林西西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大娘你真好,怪不得我見你第一眼就覺得親切呢,不過不用了,大娘你還得掙錢呢!
我這也不是特別辛苦,服裝廠沒有大娘你說得那麼遠,就在中心花園往右去的街上,那條街距離這不遠,我爸媽給我們拿了貨就來這賣了。”
林西西后面的話沒有壓低聲音,附近只要耳朵好使的都能聽清楚。
年糕大娘沒想到林西西這麼容易就說了,想去捂林西西的嘴巴,心說這丫頭是不是虎啊!這麼掙錢的營生,那麼大聲幹嘛,也不知道別人聽沒聽到,偷偷告訴她自己不就行了麼。
也是,這丫頭要是不虎不憨的也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被她哄出來。
真是白瞎長的這麼機靈了。
被年糕大媽認定為又虎又憨的林西西,笑的露出梨渦,剛才附近有心的該聽的都差不多聽到了,就看她們行動不行動了。
年糕大媽還想問更多,心想著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到底是拿了兩根炸年糕過來,給了林西西。
林西西轉頭給了林南一個,自己吃一個。
別說,還挺好吃的,甜甜的。
“丫頭你們進貨價是多少?你們準備的本錢是多少?賣一件能掙多少錢?”年糕大媽眼睛裡閃著精光,問完,瞧著林西西那個虎丫頭只顧著吃炸年糕,她問的這麼重要的事都不回答,恨不得把炸年糕在給她要回來,吃啥吃,光吃不辦事。
林西西故意的,她說的話都是她想讓人知道的,不說是她也不知道爸媽最後定的批發價是多少錢一件,總不能胡說吧?
“啊?啥進價啊?我沒花錢,都是我家裡人給辦的,我不管這些的,只讓我和我哥倆人賣。”林西西吃著炸年糕,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幾下,一臉懵懵的表情。
年糕大媽氣息都有點不穩了,真是個虎丫頭饞丫頭,白白送出去兩根年糕。好在也不是一無所獲,知道服裝廠的具體位置,明天她帶閨女去問問。
“大媽,你攤位上有客人。”林西西好心提醒道。
年糕大媽風風火火的走了,反正也問不出來有用的資訊。
有了年糕大媽的例子在,又來兩個來套近乎的。也斷定林西西好說話,剛才林西西的聲音沒壓低,有這個心思的差不多都聽到了,打算著早點去看看,最早也得明天,今天這攤位都支起來了。
林西西和林南這邊陸陸續續又賣出去幾條。
讓附近有心思的商戶加大進衣服去賣的決心。
賣了一下午,林西西林南迴了服裝廠,收穫不少,但也真的累,要一直和人打交道。
林東和陸時也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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