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爺!他那條腿不是被評定為三級傷殘,連軍區總院的專家都說治不好嗎?!”
“你們看他這彈踢的勁頭,比二十歲的新兵蛋子還猛啊!”
整張長桌的老兵們徹底喧騰起來,一個個拍桌起身,扯著嗓子驚呼!
一套軍體拳打完,李鐵山收勢立正,胸膛劇烈起伏,仰頭嚎啕大哭。
“三十年了!”
“老子這條廢腿,整整折磨了我三十年啊!”
“今天全好了,一點都不疼了!”
看到這一幕,前排主桌上的華科院老教授陳守義,筷子停在半空。
他年近古稀,常年伏案搞科研,早已熬得白髮蒼蒼,還落下了八百度的高度近視。
剛吃完兩塊炭烤紅友魚,陳守義只覺胸口常年散不去的鬱結之氣,隨著一次悠長吐息徹底排空!
緊跟著,他的眼眶開始發熱,眼前的景象忽然模糊起來!
“陳老,您眼睛不舒服?”
旁邊的年輕研究員神色驟變,趕忙湊上前詢問。
陳守義擺了擺手,摘下鼻樑上戴了大半輩子的厚重眼鏡,睜開雙眼。
他藉著篝火的光亮,望向百米外的後山林地。
夜色下,遠處古樹葉片上的細密脈絡,連同葉片邊緣爬行的黑色甲蟲,清楚映入他的視野!
陳守義渾身一震,手裡的眼鏡滑落在地,摔成兩半!
“看清了……”
“不戴眼鏡,我居然也能看清百米外的樹葉紋理!”
陳守義抬起雙手,看著掌心恢復紅潤緊緻的皮膚,聲音發顫。
“連我這幾十年的老慢支和胸悶氣短,也全消失了!”
“陳老,您的白頭髮!”
年輕研究員指著陳守義的鬢角,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您鬢角的白髮根部,怎麼長出黑茬了?您看著簡直年輕了十歲啊!”
這句話一齣口,周圍幾桌的學者和遊客全亂成一片!
同樣的奇蹟,也在中央生態廣場各處接連上演!
“媽,您的風溼關節炎真不疼了?您把柺杖扔了,走慢點啊!”
“臥槽!老子天天加班熬出來的重度腰肌勞損,喝了兩碗魚湯,現在腰桿子硬得能扛兩袋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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