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靠窗的乘客下意識轉頭看去。
距離客機不足兩公里的雲層上方，一頭威風凜凜的黑色巨龍正在展翅翱翔。
陽光灑上它堅硬的鱗片，折射出刺目冷光。
寬闊的龍首正中央，還站著兩道挺拔身影。
全艙鴉雀無聲。
足足過了兩秒，足以掀翻機頂的譁聲與尖叫才一齊冒了出來。
“我的老天爺，真的是龍，活生生的巨龍！”
“快看龍頭上，那不是極樂島的林島主嗎？他居然騎著黑龍在天上飛！”
“快拍下來，快拿手機拍下來！”
無數乘客爭相掏出手機和相機，貼在舷窗上按動快門。
同樣的震撼畫面，也在沿途數座臨海大城市的街頭上演。
成千上萬的市民駐足街頭，仰頭看向高空那道劃破天際的黑色龍影，交通轉眼陷入癱瘓。
大量高畫質影片和照片被即時上傳到推特、油管和臉書，全球網際網路在短短五分鐘內迎來史無前例的大地震。
“極樂島黑龍飛向華夏”“活體神龍公開御空巡航”等詞條，以摧枯拉朽之勢屠榜全球熱搜。
此前，不少海外部索引鍵盤俠和所謂專家質疑昨天的公海直播，聲稱那是好萊塢頂級特效合成的騙局。
可數萬名地面目擊者與民航旅客拍下了多角度影片，所有陰謀論都被擊得粉碎。
外網各大社交平臺的伺服器負載飆紅，接連宕機癱瘓。
“特效？哪個劇組的特效能掛在萬米高空，讓幾萬人同時看到？”
“太酷了，一人一龍橫跨太平洋，視各國防空網如無物，這才是真正的陸地神仙！”
“聽說林先生是回華夏過年，這衣錦還鄉的排面，人類歷史上前所未有！”
萬米高空之上，林峰負手站在龍首前端，腦海裡的系統提示音響成一片。
這一路高調巡航造成的視覺衝擊，比直播還要強烈。
短短兩個小時，又為他收割了足足五億狂熱情緒值。
這趟順風車坐得不錯，不但省了機票錢，還白撿五個億，真划算。
秦奮拿出戰術平板，檢視公海防空頻道的監聽記錄，忍不住笑出了聲。
“老闆，沿途那幾個國家的防空基地全在裝死呢。”
秦奮揚起手裡的平板。
“剛才有幾架戰機想上來查證，結果連照面都沒敢打，掉頭跑得比兔子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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