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媽媽關上門,親自守在門口。
沈青檀心神一動:“母親,您是查到二嬸的事兒了?”
“什麼都瞞不了你。”大夫人笑了笑,想到一些事,斂去了笑容:“羅靈芝的銀子是從孃家拿回來的,她孃家弟弟暗地裡開了一家賭坊,下套子坑騙外地來的商戶去賭,個個都輸得傾家蕩產。”
沈青檀心裡一驚:“二叔與趙珏不知道?”
“瞞著呢。”大夫人皺眉道:“倒是沒查出贗品與他們有關。”
沈青檀思索道:“二嬸孃家弟弟開賭坊,認識三教九流的人,她能請人仿製贗品,倒也說得過去。”
“一家子心術不正,專門走歪門邪道的路子,早晚會有滅門之災。”大夫人實在瞧不上二夫人:“只希望她不禍害到國公府。”
“她寶貝著趙珏,一心想要國公府爵位,應該不會做蠢事。”沈青檀轉念覺得二夫人是個蠢東西,做蠢事也不是稀罕事:“您平日裡多盯著些。”
大夫人點了點頭:“我聽說二房那位氣病了,今日一早便請了府醫去看,府醫說是鬱結於心,氣結於胸,邪氣入體犯的病。”
她冷哼一聲:“要我說羅靈芝得的是紅眼病,治好這個病,她便百病不侵了。”
沈青檀噗嗤一笑:“您說的很對。”
大夫人憂愁道:“你坑了她銀子,她不會放過你,日後小心她一些。”
“母親,我心中有數。”沈青檀眸光流轉,彎唇說道:“二嬸不是要去寺裡還願?她這還病著,要去嗎?”
“要去的,已經安排下人準備,明日便要去的。”大夫人撇一撇嘴:“她這種心肝黑透的人,佛祖不收了她便要知足了,還妄想佛祖庇護她。”
沈青檀笑容純澈:“二嬸不是求佛祖保佑她,而是為我和夫君祈福呢。”
大夫人頓時想起敬茶時,二夫人應允給沈青檀與趙頤點蓮花燈。
她並未放在心上,因為二夫人決計不會做。
如大夫人所料,二夫人並不打算點蓮花燈。
第二日天矇矇亮,二夫人便帶著趙珏與沈明珠一塊去華靈寺,就怕耽誤片刻,遇見沈青檀那個賤蹄子,提醒她點蓮花燈。
沈明珠哪壺不開提哪壺,毫無眼色地問道:“母親,您要給二哥與二嫂點蓮花燈嗎?”
二夫人剜她一眼:“不會說話便閉嘴。”
她巴不得沈青檀與趙頤婚姻不順,又怎得會祝願他們百年好合?
更重要的是點蓮花燈,不僅要吃三日齋飯,還要每日早晚課誦經幾個時辰,對她而言便是折磨。
沈明珠閉嘴,委屈地低著頭。
二夫人瞧見她這副小家子氣,便覺得眼睛疼,實在是上不得檯面,半點不如沈青檀。
想到沈青檀,二夫人神色陰沉,活到這一把歲數,從未栽過這麼大的跟頭,她要沈青檀付出代價,悔不當初。
她昨天夜裡去信給弟弟,不計手段讓沈青檀身敗名裂,再將那九萬兩銀子拿回來。
想到在寺裡住幾日,回府便能聽到好訊息,通身縈繞的陰沉之氣便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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