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窈清脆地叫道:“姐夫。”
趙頤微微頷首。
秦窈望著趙頤淡漠疏離的臉龐,暗暗皺眉,這人太過冷漠冷情,一看便是不體貼的人。
為了安自己的心,沈姐姐竟說這個男人待她很好。
秦窈見趙頤進了屋子,挽住沈青檀的手,兩個人來到院外:“沈姐姐,我攢了一筆私房錢,在江南買了一座宅子,你有個不順心的時候,便去那兒散散心。”
她打算回府後,便派人將房契與剩下的私房錢送來。
沒有什麼傷痛是銀子治癒不了的,若是治癒不了,那必定是銀子不夠多。
沈姐姐的孃家人形同虛設,那她今後做沈姐姐的孃家人。
沈青檀心知秦老闆並未將秦窈養在深閨,而是當做男子在養,經常會帶在身邊做生意,有意將她培養成繼承人。
秦窈並不喜歡做生意,貪新鮮,愛熱鬧,打著做生意的幌子四處遊玩。
她不愛拘束的性子,前世讓她在夫家受盡苦頭。
莫說是名門貴族,即便是寒門,也會要求女子循規蹈矩,溫良賢淑,進退得宜。
秦老爺只有三個女兒,嫡長女與庶女已經出嫁,府裡留著秦窈招婿。
前世不知是何原因,秦窈並未招婿,而是遠嫁江南。
這一世,沈青檀不希望她遠嫁:“你若是招婿,夫君對你心存尊重,我若是去你的宅子住,他倒是不會說閒話。你若是嫁出去,夫家諸多規矩,許多事情身不由己,我若是去你的宅子住,指不定會給臉色。”
秦窈無所謂是外嫁或者招婿,聽沈青檀這般一說,她心裡一個激靈,從每一根頭髮絲到腳指頭都充滿抗拒。
“那我不外嫁,還是聽爹的話,在家招婿吧。”秦窈歪著腦袋,朝沈青檀甜甜一笑:“我可是要給你撐腰的。”
沈青檀看著她燦爛的笑顏,伸手摸一摸她的腦袋。
真好啊。
她在意的人都在身邊,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模樣。
送走秦窈之後,沈青檀回到屋裡,見趙頤坐在炕上,在打量擱在一旁的針線簍子。
她坐在他身側,正要提醒他今日碰見的那個女人。
男人清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位姑娘與我無關。”
沈青檀一愣,意外地看向他,未料到他已經得知此事。
趙頤將起因說與沈青檀,而後輕聲道:“我買下的是她弟弟,並非是她。”
沈青檀沒想到其中有這麼個內情,道出心中的顧慮:“我覺得她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了,你最好是查一查,她究竟是遇到麻煩想找你幫忙,還是受人指使。”
趙頤眉眼沉斂,在她平靜的臉上看不出別的情緒,似乎今日之事對她而言,並不值得放在心上。
他的指腹摩挲著杯身,思索著她是足夠相信他,還是根本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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