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成親以來,她一直在應付各種各樣的事情,從來不曾好好散心過。
另外,趙頤也有一些私心。
他們從未一起出去遊玩過。
沈青檀見自己沒有意會錯,心裡悄然冒出一絲喜悅,因為這是他第一次邀請她出去遊玩。
“上回四嬸約我去馬場玩,那兒可以賽馬,捶丸,蹴鞠……”沈青檀細數了一堆,隨即意識到一個問題,這些都是他不能玩的。
總不能讓趙頤坐在一旁,看著她玩吧?
她正要提議去別院小住幾日,便聽趙頤開口了。
“西山的景緻不錯,氣候比較涼爽,往年入夏的時候,四叔若是在京城,便會帶著四嬸去那兒避暑。”趙頤看著她苦著一張臉,不免有些失笑:“那便去西山看看?”
沈青檀有些遲疑,生怕是他故意糊弄她。
趙頤看穿她的心思,刻意說道:“我還不曾去過西山,一直想去看看,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
沈青檀聽他這麼一說,心尖兒一軟,所有的顧慮全都拋到腦後。
她應了下來:“那便去西山吧。”
趙頤低低的“嗯”了一聲,“你可以邀請秦小姐與四嬸一塊去,人多熱鬧一些。”
沈青檀眸光微微閃動一下:“到時候再說吧。”
這個時候,流月便從外頭進來,向二人請安之後,掏出一封信遞給沈青檀。
“二奶奶,這是秦老闆遣人送來的。”
沈青檀眼底閃過疑惑,猜測秦老闆是彙報關州的事情。
畢竟今日犯人全都押進京城。
她連忙拆開信,一眼看完內容後,心裡一陣驚訝。
顧宗辭要見她一面。
“怎麼了?”趙頤見沈青檀眉心緊鎖,關切地詢問道:“秦老闆那兒遇到難處了嗎?”
“不是。”沈青檀將信遞給趙頤:“生意上的事情都是秦叔在打點,我與顧老闆只見過一面,不知道他託秦叔找我有什麼事。”
趙頤掃了一眼信箋,思忖道:“顧老闆的祖籍在南凌州?”
“上次見到顧老闆時,秦叔介紹過顧家是巨賈,曾經做過皇商,在南凌州有極高的聲望。”沈青檀說到這裡,突然意會過來:“你是說顧老闆找我,是為我的身世而來?”
隨即,她又在心底否認了。
若是顧宗辭家裡丟了孩子,以秦老闆與他的交情,一定是清楚的。
而她在南凌州找父母,也很隱蔽,沒有向外透露,顧宗辭不可能會得到訊息。
趙頤低聲說道:“你見一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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