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沒深想,反倒是懷疑沈老夫人拿嫁妝給沈少恆買糧食捐給災民。
沈少恆故意說是變賣了亡母的嫁妝,這樣可以順理成章的從她手裡拿走大房的家產了。
沈夫人想到大嫂那筆豐厚的嫁妝,全數要給沈少恆,心痛的在滴血。
——
沈青檀每日要去趙老夫人那兒學管家,約定在晌午見顧宗辭。
她從趙老夫人那兒一出來,便帶上聽雪、流月去往酒樓。
坐上馬車,流月便將外頭的訊息告訴沈青檀。
勇毅伯府的爵位被褫奪,滿門抄斬,而且永不錄用劉氏族人。
管糧道的官員全數革職,滿門抄斬。
沈少恆去關州捐了糧,成為了貢生,可以進國子監。
而承恩侯則是升遷為漕運總兵。
聽到這裡,沈青檀心裡琢磨一番,便知道承恩侯是要大禍臨頭了。
流月憂心地說道:“二奶奶,侯府怕是要遭難了,您該怎麼辦?”
沈青檀抿著唇角,柔聲說道:“儘快脫離侯府吧。”
她的手指輕輕撫上腕間戴的花絲鑲嵌工藝的金鐲子。
昨日回了秦老闆的信之後,她便將這一對金鐲子拿出來,無意間發現了精巧的暗釦,可以縮小,也可以放大。
金鐲子放大之後,她正好可以戴上。
今日特地戴上金鐲子見顧宗辭,打算碰一碰運氣,看他能不能認出來。
因為顧家是南凌州的巨賈,但凡是南凌州有頭有臉的人,他應該是見過的。
而她的親生父母能夠打造出這般精巧的金手鐲,可見家底也不薄。
兩家或許有過來往?
馬車停在酒樓門口,沈青檀戴上帷帽下馬車,去往二樓預訂的雅間。
雅間門口守著兩個隨從,隨從看到沈青檀在門口停下腳步,詢問道:“您是趙國公府的二奶奶嗎?”
沈青檀微微頷首:“正是。”
隨從立即推開門,畢恭畢敬地說道:“您快請進,我們家主子已經到了。”
沈青檀踏入雅間,一眼看見坐在窗前的顧宗辭。
顧宗辭看到沈青檀出現的一剎那,莫名的生出一股緊張感。
他連忙起身:“趙二奶奶,我有一事想同你商量,便冒昧的給你遞了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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