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媽媽笑著說道:“老奴替大太太來傳句話給您,老太太那邊的遠房表親,來京城探親借住在咱們府裡。您安排一間院子,供表公子住。”
沈青檀眼底閃過訝異:“老太太的遠房表親?”
關媽媽回道:“不是本家的表親,旁支來的。”
沈青檀心裡有了數,目送關媽媽離開,進了屋子,在羅漢榻上坐下。
她詢問道:“二爺,你知道這位表公子的來歷嗎?”
趙頤將一塊帕子,放進溫水浸溼,稍稍擰乾遞給沈青檀擦臉。
“我前幾日聽到祖父提了一句,這位表親與祖母本家,快出五服了。名義上是從江南入京探親,實際上是來相看。”
趙頤溫聲說道:“三房的婉妹妹到了議親的年紀,祖母將這位表親安排住在府裡,恐怕是動了結親的心思。”
沈青檀拿著帕子慢慢擦臉,心裡琢磨著趙婉已經十五,老夫人一直在為她相看。
“祖母若是有意結親,那咱們不能怠慢了。”
沈青檀心裡有了盤算,將帕子塞進趙頤手裡,將流月喚進來,吩咐她收拾沁園招待表親。
流月應下來,準備離開去辦的時候,又想起一件事兒。
“二奶奶,三奶奶院裡的人,這幾日在咱們院門口鬼鬼祟祟的。”
流月提及二房的人,滿眼厭煩:“奴婢盯梢幾日,發現一個奇怪的地方,她們也不靠近,只是乾等在門口。您露個面兒,她們便走了。”
沈青檀不禁想到秋蟬說的話,蹙眉道:“你多留意一點,侯府倒了,沈明珠失了靠山,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
“是。”流月離開蘭雪苑。
沈青檀歇了一會,打算換下身上的衣裳,走到了內室。
趙頤緩步跟在她身後,一同進了內室。
他瞥到榻上放著一疊男子穿的衣袍,顏色偏深,“這是……”給我準備的?
“我給爹爹準備的衣裳。”沈青檀拿著衣袍檢查一遍,解釋道:“他多年沒回京,身上來來回回就是那兩身衣裳。我作為女兒,給他準備幾身衣裳換著穿。”
趙頤:“……”
沈青檀取出一塊包袱皮,將衣袍收好了,打算明日送去鎮北王府。
一轉身,她便瞧見趙頤抿著唇,盯著擱在櫃子上的包袱。
她突然意識到趙頤未出口的半句話,莫非是誤以為衣裳給他準備的?
“母親安排人給你裁了夏衣,公中的規格是四身,母親私底下貼了銀子,多做了四身,夠你穿一個夏季了。”沈青檀拉著他冰涼的手指:“莫非你不夠穿?”
趙頤搖了搖頭,他只是羨慕岳丈罷了。
他們成親幾個月,她沒有親手給他置辦過衣裳。
沈青檀看穿他的心思,手指戳著他的胸口:“我給你做了一身衣裳,爹爹還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你們倆,誰羨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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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京進妃王,息訊來傳府王北鎮,二、爺二“:音聲的雪聽來傳頭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