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頤心裡得到了莫大的滿足,眼底的情意抑制不住的流露出來,親了親她的唇角。
“你等我幾日。”趙頤眉眼溫柔地說道:“等我安然無恙的來找你。”
沈青檀點了點頭。
趙頤低聲說道:“你若是等得心神不寧,便為我繡一隻香囊。等你繡好了,我便來了。”
沈青檀有些無言以對,又覺得有些好笑。
原來再通情達理的男人,在男女之事上心眼都似針眼大。
沈青檀彎著唇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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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溫存片刻,沈青檀起了身,收拾妥當後,從屋裡出來,便瞧見顧長生帶著陳院使往這邊走來。
沈青檀站在屋簷下,等顧長生走近之後,特意觀察一番他的臉色,仍舊是蒼白的,毫無一絲血色。
她神色關切:“長生哥哥,你昨晚也沒有休息好嗎?”
顧長生微微點頭:“我睡的淺,稍有些動靜,便醒了,再難入睡。”
沈青檀想到王府附近增加了巡邏的士兵,動靜半點都不小,怕是驚擾到他了。
她稍稍放下心:“這幾日,你要時時刻刻留在二爺身邊嗎?”
“解毒開始後,我要留在他的身邊,觀察情況。不過幾日時間罷了,我受得住。”
顧長生有些無奈,他在蠻蠻心裡,恐怕是一尊易碎的琉璃。
他準備進屋,忽然想起一事,詢問道:“蠻蠻,你有話要與妹夫說嗎?”
沈青檀想說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話到了嘴邊,她又吞嚥下去,隨著顧長生一道進屋。
沈青檀來到屏風處,便聽到趙頤開口:“蠻蠻,時辰不早了,你去用早膳,不必擔心我。”
她的腳步停頓住,怔怔地看著他。
他躺在床上,唇邊含著淺淺的笑容,柔化了眉眼間的清冷。
沈青檀攥緊了手裡的帕子,在他眼神的催促下,轉過身往門口走。
突然間,她的腳步停頓住,偏頭往內室看去,只見小廝將幔帳拉開,阻隔了她的視線。
她一直盼著趙頤的病治好,真正到這一刻的時候,臨門的一腳,心底沒由來的生出一股恐慌。
尤其是想到今日醒來時,她在趙頤眼底看到了害怕與不安。
他是怕治不好,再也沒法子見到她?
想到這裡,沈青檀突然明白過來趙頤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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