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趙祁淵生的是一個兒子,便寄養在老大名下,當做嫡支嫡派養著。
“我知道你們的心思,趙頤在一日,便做一日世孫。”趙祁淵端著一杯茶水喝了,睨向國公爺:“你答應這個條件,明年給你們添一個小輩。”
趙祁淵心裡門兒清,父親不缺兒孫,缺的是嫡出兒孫。父親不催著大房與二房生育子嗣,將主意打在他一個庶子頭上,不必去想也知道父親心裡打的算盤。
趙頤病體沉痾,若是治不好病,大房便沒有後輩能繼承爵位。
二房一個個心術不正,父親不會將爵位託付到他們手裡。
國公爺思慮良久,點了點頭,算是應下趙祁淵的條件。
“我此次運送糧草去北境,曾經收到過北齊的一封信,意欲收買我通敵,延遲將糧草送到北境,甚至連我的退路都替我想好了。”
趙祁淵從袖子裡將信掏出來,放在國公爺的面前:“此次北齊的使臣進京,你們多注意防範著他們。”
“我們國公府世代忠良,從未曾出過逆臣賊子,以我們今時今日的地位,北齊的人為何會冒險收買你通敵?”
說話間,國公爺不知想到什麼,神情十分凝重,立即拆開了信,快速看完信中的內容,渾濁的眸子黯淡下來。
果然啊,他們拿捏著靖安帝與儀貞公主在北齊時期的事情。
北齊此次,來者不善啊。
國公爺把信裝進信封裡,特地去內室換一身常服,乘坐馬車入宮去了。
御書房內,國公爺將這一封信,呈遞給靖安帝。
靖安帝一遍遍看著信裡的內容,神色陰鬱道:“雖說兩國相爭不斬來使,倘若北齊心懷不軌,斬了又有何妨?”
北齊收買趙祁淵的信裡,反覆提起儀貞公主,觸及到了靖安帝的逆鱗。
他裹挾著怒火道:“北齊休想威脅朕,他們若是妄想著用儀貞拿捏朕,便打錯了盤算,朕的鐵騎必將踏平北齊。”
“皇上息怒。”國公爺很清楚儀貞公主在靖安帝心裡的位置,憂心忡忡地說道:“頤兒他……”
“頤兒是國公府的嫡長孫。”靖安帝強調這一點,提到趙頤,他的臉色稍霽:“他們找到了仲元,此番去寶華縣治病,希望再次回來,他的病已經治好了。”
鎮國公心情十分複雜:“皇上,頤兒吉人自有天相,定會平安無事。”
靖安帝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保住趙頤的性命。
他今日收到死士的訊息,得到了確切的訊息,趙頤的病可以治癒。
壓在心頭的一樁心願,終於要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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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檀與趙頤在寶華縣停留了幾日,經由顧長生的調理,趙頤的身子骨好轉了許多,便立即啟程回京城。
這一次回京,只用了三天時間,便抵達了京郊。
突然間,馬車停下來。
車伕在外說道:“二爺、二奶奶,前頭有士兵攔路,好像是北齊使臣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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