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二房對頤兒下手,靖安帝便派人盯梢國公府,防著二房的人再起歹心。
她語重心長地對沈青檀說道:“雖然皇上心裡向著你們,但你們有的事情,還是要做得隱秘一些。”
沈青檀聽出大夫人話裡的意思,她背地裡做小動作,要瞞著靖安帝的耳目。
她點了點頭。
大夫人與大老爺離開蘭雪苑。
沈青檀看著手裡的一把鑰匙,拿著趙頤的手,將鑰匙放在他的手心:“你保管吧。”
趙頤拿著鑰匙片,沒有揭穿她的心思,刻意調侃一句:“正好再過幾日,表兄要為我解毒。解完毒,恰好是最熱的時期,去西山避暑最合適。我待會安排人去西山佈置,等那一日到了,我們直接住進去。”
沈青檀自然不能怯場,朝他揚起明媚的笑容:“你若是想省心一些,我們還可以再住原來的院子,反正是給你養病。”
最後兩個字,沈青檀咬字重了幾分。
趙頤:“……”
沈青檀抬手拔下發間的簪子,一頭烏黑如瀑的髮絲垂落在細腰處,揚聲對候在門口的流月說道:“月兒,進來服侍我沐浴。”
趙頤:“……”
沈青檀走到屏風處,像是忽然想起趙頤還站在外頭,朝他回眸一笑:“二爺,一路舟車勞頓,你身子骨弱的緊,先躺在床上歇息。”
她那一眼的風情,令趙頤移開不開眼,邁開步子朝內室走去,便見她放下了簪子,襟口微微鬆散開,湘妃色的衣料襯得她香肌似雪。
他喉間微微滾動一下,腳步不停地朝她走去。
“吱呀”一聲,緊閉的門推開。
趙頤如夢初醒,便見她笑眼盈盈地望著他,似乎在問:你進來作甚麼?
“二爺、二……二奶奶……”
流月呆呆地站在門口,不知是進去,還是退出去。
沈青檀不再捉弄他,步履輕盈地進了浴室:“進來吧。”
趙頤沒有動。
流月也沒敢走動。
趙頤面色平靜地吩咐道:“你去服侍二奶奶。”
“是。”流月低著頭匆匆進了浴室。
趙頤抬手揉一揉眉骨,不知想到什麼,無奈一笑。
她向來是要強的性子,他調侃一句,她必定要拿捏著他,再反擊回來。
趙頤低咳幾聲,從屋子裡出來,便瞧見江朝大步流星地走來。
“二爺。”江朝看向守在門口的春嬌與聽雪,隱晦地說道:“您派屬下去調查的事兒,有了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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