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珏冷笑:“你有這份心,便少去青樓鬼混。”
二老爺不以為然,青樓又怎麼了?那裡的女子都是可憐人,若有得選,誰會願意用自己清白的身子伺候男人?
這些年,為了讓他爹把爵位給趙珏,他就睡家裡幾個妾,再沒有出去鬼混過。
如今沒有指望了,他恢復了本性,去青樓裡快活,碰見了一朵解語花兒。
月娘不僅生得溫柔美麗,還懂琴棋書畫,願意傾聽他的心聲,很理解他,認可他。
並且會安慰他,鼓勵他,讓他忘掉這些煩心事。
她知道他的不如意,每日都想見他,又怕花他的銀子,偷偷把她存著用來贖身的銀子給他。
而家裡的羅靈芝呢?
整日里就知道逼著他回國公府去求情,去要銀子,或者是找以往的同僚借銀子。
從來不會溫柔對待他,更不會設身處地的為他著想,只會一味的指責他沒有本事。
兩相對比之下,二老爺更不願意回家,只想沉浸在溫柔鄉里。
月娘真心待他,他自然回以真心。
活了大半輩子,二老爺覺得自己才開春。
與月娘相逢恨晚,恨不得日日夜夜與她在一起,便謀劃著賣宅子給她贖身。
可惜被趙珏撞破了。
二老爺悻悻然地說道:“珏兒,爹還有事,先走一步。”
丟下這句話,二老爺快步離開。
趙珏望著二老爺的背影,眼底湧出暴戾之氣,緊緊攥著手裡的房契。
若不是他撞破了,房契被他爹給偷走,只怕今夜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趙珏想起今日發生的種種,心裡湧出一股子強烈的渴望,渴望著出人頭地,走出如今的困境。
可他的出路在哪裡?
趙珏不由得望向譽王府的方向,心裡有了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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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檀在顧府留到傍晚,等到顧長生再次醒來,確定他的情況好轉了一些,方才放心地回鎮北王府。
她坐在車廂裡,靠在車壁上,疲倦地閉上眼睛,按壓著脹痛的額角。
“二奶奶,二爺派去盯梢二房的人來報,二老爺如今眠花宿柳,整日里不著家,被樓裡一位叫月娘的勾走了魂,想要變賣宅子為月娘贖身。若非被三爺撞破了,這宅子恐怕已經賣出去了。”
聽雪靠近沈青檀,為她按額角:“二太太癱在床上,三奶奶變著法子磋磨她,讓她被三爺厭棄了。”
說到這裡,聽雪痛快道:“當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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