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雪腳步輕快地跟過去:“二爺對二奶奶是真的好,我就沒見過哪家爺會帶著奶奶去散心。”
流月深以為然,慶幸自家主子沒有嫁給趙珏。
聽雪朝二房的方向努努嘴:“那位知道了,不知得酸成啥樣兒。”
流月低叱道:“別亂嚼舌根給二奶奶招禍。”
聽雪癟癟嘴,不吭聲了。
——
沈青檀與趙頤去西山,並沒有刻意隱瞞行蹤,夜裡去向老夫人與大夫人請示。
趙頤以他告假去西山靜養為由,帶著沈青檀去小住幾日。
趙老夫人與大夫人樂見於此,痛快的答應了。
翌日一早,夫妻二人便動身去往西山。
趙頤心裡隱約有著一個預感,此次西山之行,不單單只是去散心,恐怕她還有別的計劃在裡面。
他瞧見門口停著兩輛馬車,一輛是他們坐的,另外一輛是裝著箱籠,以及聽雪與流月坐的馬車。
“檀兒,你沒有邀請四嬸嗎?”趙頤眸光定定地注視她:“可要去秦府接秦小姐?”
“邀請了呀。”沈青檀一眼看穿這個男人的小心思,他分明是猜到四夫人不會去,偏偏還要拐彎抹角地問一遍。
她眸光微微轉動,刻意說道:“四嬸說讓我們先去西山,她隨後再去。窈窈也是,不用我們去接。”
趙頤默了默,低聲道:“也好。”
說罷,便上了馬車。
沈青檀緊跟著上車,坐在他的身邊,有些睏倦地打著哈欠。
昨夜睡的不安穩,此刻有些犯困,馬車顛簸得她睏意上頭,歪著腦袋靠在他的肩頭補眠。
趙頤肩膀一沉,偏頭瞧見她靠在肩頭睡著了。
馬車太過顛簸,她的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滑。
他手臂一伸,將她攬進懷裡,讓她睡得踏實一些。
一個時辰之後,馬車停在西山馬場門口。
沈青檀悠悠轉醒,睜開眼睛便瞧見趙頤的下頷,怔愣了片刻,便意識到睡在他的懷裡。
“到了嗎?”沈青檀沒有動,軟綿綿地靠在他的胸膛:“四嬸說這裡的住處需要請人提前約好,不然挑不上好的住處。”
趙頤輕輕“嗯”了一聲:“我昨日安排江暮來了一趟。”
沈青檀醒了神,從他懷裡起來:“我們住在哪一間屋子?”
趙頤回:“忘憂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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