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四夫人被洗刷的清清爽爽的塞進被窩裡,渾身痠軟無力。
趙祁淵倒一杯溫水,扶著她靠在懷裡,喂她喝水。
喝完一杯水,四夫人覺得自己緩了過來,“你……”
她聽到自己沙啞的嗓音,立即閉上了嘴,兇巴巴地瞪他一眼。
趙祁淵一臉平靜地問道:“不罵了?”
四夫人一把推開狗男人,被子一卷,往床內側滾去,暫時不想搭理他。
她得想個法子,讓這個臭男人節制一點,否則她就是一個妖精也遭不住。
趙祁淵走出內室,去廚房弄了一些吃的送到房裡。
四夫人聞到一股雞湯的香味,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肚子餓了,擁著被子坐起來,看著他端著一碗湯走來。
他不說話時,面容冷峻,眉眼間藏著鋒芒,人模人樣的。
四夫人撇了撇嘴,這個男人床上一副面孔,床下又是另一副面孔。
趙祁淵將碗遞到她面前:“喝一點湯。”
四夫人雙手捧著碗,小口小口喝著湯,眸子隨著他的身影轉動,看著他拎著她的繡鞋走來,心裡忽然一動。
“我們生個孩子吧?”四夫人說到這裡,十分意動:“你二十八了,翻年就要二十九歲,該要一個孩子了。”
她肚子裡有一個小孩,他就不敢再動她一根手指頭。
至少能清淨一年。
四夫人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好,眼神熱切地看向趙祁淵,卻見他目光晦暗地盯著她,眼底湧動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的腳從被窩裡伸出來,踢一踢他的大腿:“你倒是說話呀。”
趙祁淵握住她精緻秀氣的腳,似一捧雪堆砌而成,白得晃眼。
他粗糙的拇指摩挲著上面的一個牙印,沒有回她的話。
從小到大,他從不曾因著自己庶出的身份,便覺得低人一等。
直到遇見她,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想把這個女人娶進門。
他們之間嫡庶有別,吏部尚書絕不會將女兒嫁給他。
更何況,她是要入宮為妃。
誰知,她及笄之後去寺裡禮佛,被山匪給擄走,他出面救下她,結成了一段良緣。
人人都說他命好,若非是她失去名節,也輪不到他一個庶子,娶一個尚書嫡女。
人人都替她委屈,為她感到不幸,原本是要承受天家的恩澤,卻因為一場意外,被逼無奈嫁給一個庶子。
他並不在意旁人的看法,只想知道她是如何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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