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受官府管控的礦產。
江朝含混不清地說道:“屬下說了,即便如此,糧商仍然要價十五文錢一斤。他們是商人,不做賠本的買賣。”
趙頤冷笑一聲,糧食八錢一石都能賺一些,更別說十文錢一斤。
他們在永慶郡賣了糧食,再買絲織品與鉛去別的地兒賣,兩頭賺的買賣,不說一本萬利,利潤也相當可觀。
“你去貼告示,召集永慶郡的糧商,誰手裡有糧食,並且十文錢一斤賣給百姓,官府便將礦產與絲織品賣給他們。”
江朝眼睛一亮,有利可圖的買賣,有的是人搶著做。
外地來的糧商無非是吃準了永慶郡缺糧食,主子又急著解決糧食短缺的問題,這才在價格上不肯作出讓步。
等訊息放出去了,恐怕這些人搶著要把糧食賣給他們。
江朝連忙說道:“好嘞,屬下這就去辦。”
趙頤望著江朝騎馬遠去的背影,從士兵手裡拿過馬匹的韁繩,打算去見廣寧公主一面。
轉念間,他想起永慶郡混亂的情況,又怕橫生出枝節,便打消了這個心思。
趙頤回到梅園,分別給譽王和廣寧公主寫了信,隨後吩咐江暮給他們送去。
而廣寧公主正跪在佛龕前,雙手合十,求佛祖保佑她的心願能夠達成。
“殿下,殿下——”雲疏快步跑進屋子,神色焦灼地說道:“廣陵王洗清了罪名,但是封鎖的城門開了。”
廣寧猛地睜開眼睛,臉色刷的白了。
城門開了,意味著譽王可以暢通無阻地出城,那他一定不會帶她走。
雲疏攙扶廣寧公主起身,正想要說幾句寬慰的話。
這時,雲影匆匆進了屋子,從袖子裡掏出一封信遞給廣寧公主:“殿下,這是廣陵王給您的信。”
廣寧急忙拆開信,一眼看完,稍稍鬆了一口氣。
她吩咐雲疏:“雲姑姑,我明日要去山神廟祭祀山神,您替我準備一身衣裳。”
“是,殿下。”雲疏福身行一禮,立即去準備祭祀的禮服。
隨後,廣寧吩咐雲影:“我們明日要藉著祭祀山神的名目離開永慶郡,旁的東西都帶不了,您把重要的東西帶上。”
“是,殿下。”雲影匆忙去收拾。
廣寧站在窗前,望向譽王居住的院子,捏緊了手裡的信。
希望……譽王像皇兄在信裡說的那般,會帶她走。
翌日。
廣寧公主盛裝打扮,坐進轎子,在百姓的簇擁下朝山神廟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