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畫舫上的名門閨秀千金小姐,都非常整齊地流露出了一份輕蔑外加不屑的表情。
其中更有甚者,直接當著韓易的面就開噴:“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這就是那個從揚州莊子裡出來的贅婿啊!”
“哎,奇怪啊,不是說這個贅婿連大字都不認得一個嗎?怎麼能做出如此佳作絕唱?”
“那還用得著說嗎?必定是他人所作,他恬不知恥地盜用過來而已!”
“是啊,肯定是如此,不然以一個下賤的贅婿,如何能夠作出如此驚世絕唱?”
這時,更有人直接來到圍欄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韓易,一開口便是那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神態。
“喂,贅婿,你快快說,剛才所唱的這首,源自哪位先生大家之手?”
韓易這時候眼白都差點翻上了天。
古人誠不欺我啊,唯小人與女子難養!
在韓易看來,顧邀璃的這一招簡直絕了。
他本來還以為顧邀璃會假裝不認識他,以此免過一場尷尬。
結果她直接當眾表明了韓易的身份。
本來這些貴女們對韓易的印象,還算不錯。
再不濟,也不會這麼劈頭蓋臉的一通貶低。
現在倒好,一搬出他贅婿的身份,所有人都會習以為常地認為,韓易就是的大字不認得幾個的下三濫贅婿。
顧邀璃此時就站在一眾貴女的中心位置。
她也沒有想到在曝出韓易的身份之後,身邊這些個平日裡素來說話柔言細語的貴女們,竟然會將槍頭一致對向韓易。
沒有一個櫻桃小口中說的,是好聽的話。
顧邀璃正要解釋,此曲必定是韓易親自作出來的。
然而,位於小船之中的韓易,卻是很坦蕩地來了一句。
“諸位說得沒錯,這首詞啊,的確不是我一個小小贅婿所作。”
“它是一位文壇大家、舉世名流東坡居士所作。”
“我等身份卑微,就不礙諸位貴女的眼了,就此別過。”
韓易話音落下,站在船頭搖櫓的李玄曄順著水流,迅速划向河的對岸。
還沒來得及解釋的顧邀璃,眼看著小船迅速沒入黑暗之中,那好看的柳眉,微微皺了一下。
她之所以沒有立刻解釋,是因為顧邀璃看到了劃小船的李玄曄。
她身邊這些名門貴女自然是不認得這位“萬人屠”的。
可是李玄曄的雍王府和鎮國公府就在一個坊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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