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沁本來是想繼續跟著韓易,可是顧邀璃既然來了,她不好留在邊上。
而且,身為這一場比試的仲裁,李暮沁也想要知道,根據韓易所寫菜譜,做出來的食物是何等滋味。
等兩個電燈泡離開,韓易便和顧邀璃一起出了鐵匠鋪,上了馬車。
剛進入馬車,顧邀璃終於憋不住,開口便對著韓易來了一句。
“那10份菜譜如此珍貴,你為何這麼輕易就送出去?”
韓易看著顧邀璃,忽然微微一笑。
顧邀璃臉色平淡了幾分,對著韓易問:“你笑什麼?”
韓易忽然來了一句:“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誰、誰吃醋了?”
顧邀璃被韓易這句話懟得幾分面色羞紅。
她發現韓易好像和之前略有些不同了。
之前韓易給她的感覺,就彷彿是隨時隨地都要離開鎮國公府室的。
因此,他的言語當中,都透著一份疏遠的感覺,
可是現在這番話,讓顧邀璃臉兒略略有幾分羞紅。
不過顧邀璃很快便強制鎮定,對著韓易說:“這次你和顧青明的對賭,你輸定了。”
韓易嘿嘿一笑:“娘子說得對,如果單單隻靠這10份菜譜,以及同福客棧,那我鐵定得輸。
顧邀璃愣了一下,定定看著韓易。
好一會兒,她才說:“你既然知道不行,那為何還要執意如此?”
“那個鐵鍋外加10份菜譜,如果有我進獻入宮中。必定能夠從宮中得到更大的好處!至少贏得5000兩銀子那是綽綽有餘。”
顧邀璃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字字句句都是在關心韓易。
說話也有些急了,因此每吐露一個字,並有一陣香息,跟在韓易的臉上。
兩人靠得很近。
韓易這時便直勾勾盯著顧邀璃,他突然說:“娘子,菜譜也好,鐵鍋也罷,不過只是一個誘餌。”
“如果按照娘子所說,把這些東西送入宮中,那我就輸定了。”
“因為這麼做,顧青明認定我藉助娘子之手,透過娘子得到了銀子。”
顧邀璃這時略顯霸氣地來了一句:“他敢?”
“這場對賭本就不公平,你是我的夫君,你我夫妻本為一體。”
“我幫你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誰敢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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