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不由自主地開口:“老夫活了這麼些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場景啊,這小子簡直絕了。”
而皇帝臉上同樣也有一抹驚訝之色,但更多的還帶起了一抹小小的自豪。
他甚至大言不慚地來了一句:“這就是朕的兒子。”
李玄曄哼了一聲:“要不是本王事先發現,你還不知道呢。”
“話說回來,本王雖然知道你當年去過揚州,也在那裡待過一段時間。”
“但是這孩子的娘,經過調查,似乎不是已經死了的,小張氏啊。”
“大伯,孩子他娘是誰,您就不用管了,您只要知道,他是朕的兒子就行,是皇家血脈。”
李玄曄搖搖頭,嘆了一口氣說:“你這幾個兒子啊,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
“特別是這小子,本來盛京已經夠亂了,他這麼一來,還要更亂哦。”
皇帝這時輕輕地說了一聲:“大伯,您還記得父皇駕崩之前所說的那句話吧?”
李玄曄不由微微一愣,最後淡淡地說。
“若是出生在尋常人家,兄弟可分家產,各自成家。”
“若是出生在皇家,家主之位,能者居之。”
皇帝笑著應了一聲:“咱們繼續看下去吧。”
四周眾人的目光,幾乎都鎖定在摔碎在地上的這些依然晶瑩剔透的玻璃碎片上。
哪怕是已經破碎成片,可是在眾人的眼中,那依舊是高價值的寶貝。
可是,一個價值連城的東西,被韓易如此輕易地損壞,那隻能說明他手上應該還有更值錢的東西。
韓易目光所及之人,紛紛低頭後退,誰都不敢再與他正視。
儘管一開始那些出身高貴的人,還會抓著韓易身為庶子這個微賤身份而對他進行人身攻擊。
但是,在這個價值連城玻璃瓶被摔碎的一瞬間,印刻在韓易身上的那一層身份,也同花瓶一樣,被摔得支離破碎。
韓易冷著聲音,對著四周眾人說道:“諸位,我剛才這麼做,是想要讓諸位知道一點。”
“今天晚上的拍賣會,不是你們尋常進入哪家青樓妓館,可以隨口叫賣的。”
“我再次重新宣告,我韓易的拍賣場,至少要官五品以上,背後得是百年世家,同時至少要準備一百萬兩的銀錢,不然,不要進來丟人現眼!”
說完,韓易直接一甩衣袖,轉身離開。
同時,早在韓易安排之中的馬廣坤迅速拿起掃帚,將這些碎片掃到畚箕之中。
然後,就像是對待平時那些樹葉垃圾一樣,提著畚箕,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河邊,稀里嘩啦地倒入河中。
看得不少人眼睛都直了!
接著,韓士誠輕咳了兩聲,隨後向眾人開始宣佈:“諸位諸位,要進場的,有能力進場的,都快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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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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