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六皇子親衛用的鎧甲!”
程褚畢在邊上,也是流露出一份豔羨的表情。
他說:“那是自然,這裡的每一副甲冑都是量身定製,每一幅都價值500多兩!”
“而且只有六皇子的親衛才能擁有,其他即便是三皇子殿下,也沒有如此殊榮!”
“只能說陛下對你十分看好,但同時六皇子也是起了要殺你的心,你可一定要小心!”
“還是抓緊時機,好好地練一練這批人吧,只要陛下那一邊能夠過關,想必到時候就算六皇子要殺你也不容易!”
韓易對著程褚畢拱手作揖。
哈拉了幾句之後,就把程褚畢給送離了。
畢竟如今的軍營已經沒有外人管轄,韓易在軍營裡所做的一切,壞人皆不可知。
而他們所知道的,大多都是韓易想要透露給他們的。
韓易闊步進入營地,他走上點將臺,伸手拍了拍。
這時候,那一群在操場上懶懶散散,如同老爺老太太做晨練的新兵蛋子們,這才慢悠悠地來到韓易跟前。
謝長海三人也到了韓易身邊。
謝長海三人雖然都沒有軍職在身,韓易也沒打算讓他們加入到典軍校尉這個團體當中來。
他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也是韓易的臨時安排。
畢竟他們三人都是文人,出現在軍營當中本就不貼切,因此他們處理的都是一些統計和協調方面的事件。
謝長海對著韓易說:“大哥,昨天晚上一共有73人逃離軍營。有49人去喝了酒,還有20來人分批去了不同的地方。”
“去的大多都是一些高門大戶,正如大哥所想,這些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韓易嘴角微微上翹,他說:“說他們是白眼狼,倒是抬舉他們了。”
“不過只是一群領了狗糧,跑到咱們這裡當眼線的。”
“反正咱們的主心,不在這些人身上,他們想怎麼玩都行!”
“要是沒有他們替咱們打掩護,還真不好忽悠那些手眼通天的權貴。”
謝長海看著韓易,眼神里很自然地流露出一份敬佩之色。
他是個文人,從小讀的是聖賢書,因此對軍隊之事不甚瞭解,也不感興趣。
但是跟在韓易身邊,他卻是無形當中,把官場裡的那一套給學會了。
而且從韓易這邊學到的,那都是頂級的權謀之術!
恐怕是誰都沒有想到韓易,從這2000人當中只挑了200人。
而這200人在別人眼裡,那就是一群被韓易用來專門幹粗活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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