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士誠嘿嘿一笑,說:“大哥放心,大哥吩咐的事情,小弟我可不敢怠慢。”
“放心吧,今天晚上發生在在麟德殿裡的大大小小所有事情,都會在第一時間傳出皇宮。”
“大哥設下的那個局,現在早就已經坐滿了人。”
“特別是剛才大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姓孔的那個老頭,算是給今天晚上的宴會熱了個場子。”
然而,韓易這時卻是道了一句:“你以為我今晚就只是閒著沒事幹,特意針對這姓孔的老頭嗎?”
“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懟一個老頭,他們家的子侄必然會來找麻煩,想借著這個機會在人前顯貴。”
“等一下,咱們倆唱個雙簧,他們在詩詞歌賦方面,定然是比不過我的,所以不會在這方面下手。”
隨後,韓易就在韓士誠的耳朵旁邊,小聲嘰裡咕嚕地說了幾句。
韓士誠聽著,那眉毛都不由自主地揚了起來。
忙不迭地點頭同時,看著韓易的眼睛當中,更是多了一份欽佩,好像又從韓易這裡學到了什麼似的。
果然,正如韓易對韓士誠所說,二人才坐下來沒多久,就有幾個身穿錦衣的公子哥們,圍了過來。
領頭的是一個面容俊秀的男人,他手裡抓著一把摺扇。
因為他站著,而韓易坐著,所以頗有幾分居高臨下的姿態。
他朝著韓易發出一聲低喝:“你就是韓易?”
對方言語之間,滿滿的都是高傲。
結果,韓易直接來了一句:“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閒扯那些有的沒的。”
對方先是發出一聲冷哼,然後自報家門:“我叫孔嗣仁。”
“聽說你自封我大乾國第一才子,我和一眾公子們心中不忿,所以要來向你討教一二。”
韓易這時候故意道了一句:“討教什麼,詩詞歌賦嗎?”
“既然你們想丟臉,那我成全你們。”
聽到韓易這番話,孔嗣仁則是冷哼一聲,他說:“沒想到你竟如此愚昧無知。”
“這天底下的才學,又怎麼可能僅僅只有詩詞歌賦?”
“你既然自稱是大乾國第一才子,那自然要拿出第一才子的風度和真才實學來。”
“不如你我比一下琴棋書畫,如何?”
韓易這時候演技上線了。
在聽到對方說這話的時候,他臉色微微一變,很自然地浮現出了一抹尷尬,還有略有幾分畏畏縮縮的樣子。
他說:“琴棋書畫有什麼好比的?”
“而且這是在宴會上,難不成真有人會將筆墨紙硯隨身攜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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