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眾人目光雖看不得真切,但是那耳朵裡卻不停地貫徹著阿史那骨蒙轟然砸地的砰然重響!
剛才顧邀璃可說了,這個阿史那骨蒙是他李衡侓的人。
既然是李衡侓的人,韓易下手又豈會手軟?
小樣兒!你不出來就算了,既然出來了,那就準備好“生活不能自理”的打算!
韓易連續足足砸了十幾下!
阿史那骨蒙被砸得五臟俱碎,七竅流血!
“住手!住手!”
李衡侓這是連忙從震驚當中清醒過來,朝著韓易發出一聲聲呼喝。
“韓易!他可是突厥使節,你竟然敢在大殿之上如此放肆?”
面對李衡侓的聲聲怒斥,韓易這時嘴角微微上翹。
他就這麼看著李衡侓,臉上冷笑,他說:“殿下好生奇怪,這個阿史那骨蒙既然是番邦使節,他狗狗熊熊地跑到下官的面前,說要挑戰下官。”
“但凡只要有點眼力見的人,都看見了下官是個文人,他一個如此雄壯的猛男,跟我一個文弱書生耀武揚威,好體現他突厥人的勇猛,來貶低我大乾國!”
“這種下三濫,我不把他打到生活不能自理,這都有些對不起陛下了!”
“侓北王是我大乾國的皇子吧,是陛下的兒子吧?”
“這時候應該跳出來吶喊助威才是,怎麼滅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想不通實在想不通!”
韓易故意噁心李衡侓,同時一腳踩在阿史那骨蒙的胸膛,害得他再次吐血!
對於韓易來說,突厥在北方,那是六皇子的領地,突厥人跟他鬧掰,那才好玩呢!
再說,剛才大鳳先生挑釁韓易的時候,他就忍不住了!
對於“文人”、“幕僚”、“軍師”,韓易有他的一套!
他當即就把目光投向大鳳先生。
“六皇子殿下身後這位小鬍子,應該是幕僚吧?”
“他跟殿下捱得這麼近,只要殿下沒有龍陽之好,那說明他再點下的王府裡位置應該很高!”
“煩請這位幕僚,給大家一個解釋?”
正所謂打蛇打七寸,韓易這人做事向來不按照套路出牌。
像李衡侓身後的這個大鳳先生南宮鶴立,一直都是處於一個謀士,不怎麼出臉面的位置。
可韓易一句話,就把眾人的目光都投在了他的身上!
儘管韓易沒有明說,但是明裡暗裡都已經在暗示眾人,這個阿史那骨蒙前來挑戰韓易這樣一個文弱書生,是由著李衡侓身後這個留著八字鬍、看上去非常精緻的男人挑唆的。
南宮鶴立儘管內心也被眼前這一畫面震懾到,沒想到韓易竟然會突然暴起,在所有人都未及反應之下,把阿史那骨蒙這個雄壯的猛男打成了狗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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