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侓這話,只是隨口一說。
他當然也認為白素素不可能真會這麼做。
然而,白素素卻是一臉堅定地點頭,她說:“好,我答應你。”
“只要是你讓我做的,我一定會為你辦到。”
李衡侓那眉毛微微地挑動了一下,他瞥了一眼白素素,隨後將白素素從地上攙扶起來。
他甚至牽著白素素,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李衡律自己慢慢蹲了下來,從下往上,看著白素素這張俊俏美豔的臉蛋。
儘管李衡侓對女人沒興趣,但是白素素眼下給自己的這番狀態,他喜歡。
他這時含情脈脈地看著白素素,對著白素素說。
“方才那話,是我隨口胡謅的,你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好妹妹,你還是離開吧,且讓我一人獨自待一會兒。”
白素素卻是連連搖頭:“侓哥哥,我不走。”
“孃親說過,當一個男子在最無助失落憤怒的時候,他說出來的話,都是真的。”
“你剛才那句話是真心實意的,你想要殺死韓易。”
“但我知道,你是個心地善良的人,以你的心性,當然不會去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你只能把這一切憤怒都隱藏在自己的心裡面,這樣不好,這件事情就由我來做。”
“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做好的。”
“只要為了你,我什麼樣的事情都願意去做。”
“我只求侓哥哥你今後不要再為難自己了。”
“顧邀璃對你來說,已經成為了過去,今後你身邊有我。”
此時此刻,李衡侓身邊已經沒有南宮鶴立再為他出謀劃策,又無人為他進行局勢分析。
但李衡侓是自傲的,也是自負的。
他認為白素素的出現,恰恰好是對付韓易的一個絕佳時機。
如果白素素能夠殺死韓易,對李衡侓來說,那是百利而無一害。
如果殺不死,白素素反而被韓易反手所殺,那就算是皇帝也護不住他!
李衡侓在迅速權衡之後,他突然單膝下跪,把自己腰間一直佩戴著的玉佩,輕輕地放在白素素的手掌之中。
他說:“這塊玉佩是母妃在我九歲生辰的時候給的,我一直都掛在腰間,從不離身。”
“現在我把它贈與你,若是你真能殺死韓易,你放心,善後的事情我替你來做。”
“而且,無論接下來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我都會堅決地站在你身邊,並且會娶你進門,讓你當我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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