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雅兒在聽了韓易這番話之後,她毫不猶豫地直接坐在韓易面前,然後抓住韓易的雙手,抬了起來。
她說:“這樣可以嗎?”
此刻,韓易的嘴角都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還真沒想到這位皇后娘娘竟如此主動?
韓易笑著點點頭,隨後和拓跋雅兒就這麼彼此面對面而坐。
用他特殊的嗓音,帶著拓跋雅兒進入一種非常特殊的境界之中。
韓易在很久以前就知道,這天底下沒有絕對的事情,也並非在習武方面,男子就要優於女子。
果然,當韓易開始引導拓跋雅兒修煉的同時,他很直觀地發現拓跋雅兒的天賦極佳,而且天資聰穎。
韓易在與她雙修的同時,也不斷地將密集的內容,逐字逐句地拆分開來,講述給她聽。
拓跋雅兒也很快就反饋給韓易。
二人體內的真氣互相交流,達到了一個完美的閉合。
因而,他們兩個人眼睛這麼一閉一睜,天就亮了。
時間就像是在手裡流過的沙子一樣,速度奇快。
當韓易率先睜開眼睛,看向窗戶外面的陽光時,不由地眉毛為之一挑,只因為現在居然已經到中午了。
由於他們兩個人假扮的是夫妻,所以頗有眼力見的村民,並沒有來打擾他們。
以至於當韓易伸手推開房間門的時候,剛好就見到一個苗族大娘手裡端著臉盆,從門口經過。
她看了韓易一眼,嘴角帶笑,那種笑容顯得特別曖昧。
韓易這下子是跳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過,他打一開始目的就不純,而且傳授武功給拓跋雅兒,有更深層的意思。
只不過,能否達到那個目的,要等以後。
等到拓跋雅兒從屋子裡出來,和那些大娘、小媳婦們打招呼的時候,韓易隔著老遠,就聽到她們嬉笑嗔怪的聲音。
而身為當事人的拓跋雅兒,卻是大大方方地承受了這些大娘們的笑聲,隔著老遠,甚至還對著韓易投過來一個眼神。
韓易見狀,心中不由得發出一聲感慨,北方的姑娘就是野啊,不過我喜歡,嘿嘿……
韓易所謂的飛鴿傳書,其實根本就沒這回事。
他打一開始,就讓宋鐵牛帶著人在他後面跟著,彼此之間,最多也就相差不到十里路。
不過,演戲嘛,求逼真。
本來早上就能到,他們硬生生地控到了傍晚。
傍晚時分,隨著宋鐵牛帶領二百親衛進入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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