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洪氏家族估計已經差不多都栽在他的手中了。”
“那麼接下來,他必然會對付你們。”
武令玥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絕美的臉上也終於將一開始的那一份戲謔,都收藏了起來。
當下,她呈現出來的是一份凝重和肅穆,大國公主的做派,也展露無遺。
宋帕善沒有見過韓易,只是聽別人提起過,因此韓易的實力如何,他並不清楚。
而且,從一開始到現在,宋帕善只是聽武令玥一個人在說,具體如何,他也並不清楚。
因此,宋帕善並沒有明確表態。
他說:“公主殿下,這件事情你若真有心,不妨和我們陛下去說。”
“我們可在朝堂上,當眾仔細商議,你覺得如何?”
武令玥這時候卻是優雅一笑,她說:“不用了,我在這裡與你費這番口舌,其實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你們驃國要完了。”
“至於信和不信,你自己判斷吧。”
“當然了,你們驃國上下可不僅僅只有蠢豬皇帝,還有一堆蠢材大臣呢。”
“就剛才咱們說話的這個空檔,你們皇帝已經把他手下最信任的侄子,派往北面了。”
武令玥此話一齣,宋帕善不禁悚然一驚。
他是直到這一刻才反應過來,指著武令玥說:“你、你居然一直在此拖延本將軍!”
反應過來的宋帕善,轉身就走。
此時的他,顯得格外著急。
剛才,武令玥不斷地辱罵驃國的皇帝,宋帕善明面上雖然出言喝斥,但實際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們的皇帝的確蠢笨如豬,好色貪婪。
除此之外,他身邊那群大臣,也是蛇鼠一窩。
特別是武令玥口中所提到的那個皇帝最為器重的侄子皮塔拉馬。
皮塔拉馬和皇帝巴倫頌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兩人都是肥胖如豬,好色成性,而且都狂妄自大。
平時一直都是宋帕善在旁邊壓著皮塔拉馬,但凡重大的軍事會議,宋帕善都不會讓皮塔拉馬參加。
而現在,他不在,天知道他們到底做出了怎樣的決定?
眼看著宋帕善怒氣衝衝的離開,武令玥終於泡好了茶水,伸出纖細如玉的手指,將茶杯慢慢地抬起來,放入她水潤珠玉的紅唇之中,笑得格外燦爛。
同時,她也淡然開口,道了句:“好夫君,你可算是來了。”
“你可知道奴家在這裡等你,等得好焦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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