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能說會道的,把這傢伙的生平往事全部說出來。”
“給每一個經過的圍觀老百姓,訴說他過去做了些什麼,以及這一次,他又做了些什麼?”
廣侖蓬在旁邊連忙衝了過來,對著韓易說:“不!你不能這樣!”
“他是我的兒子,他是我唯一的兒子!”
“他是我們整個家族的驕傲,他將來是要在朝堂上做出一番傑出貢獻的英才!”
韓易嘴角帶著一抹冷笑:“聰明反被聰明誤!像這種自以為是,看不清時局的白痴,你喊他英才?看來你這個縣令,也不用當了。”
韓易直接伸手上去把廣侖蓬頭上戴著的帽子,摘了下來。
隨後,一聲呵斥:“還愣著幹嘛?把他們父子一起關起來。”
“倘若誰來求情,就一起關進去。”
“倘若有人替他們申冤,一律連坐!”
韓易話音落下,宋鐵牛迅速帶著手下人在處理現場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一個好聽又帶有幾分豪邁的聲音。
“楚王殿下手段雷厲風行,著實讓我大開眼界!”
韓易即刻轉頭看去,只見羅山君就帶著手下的鏢師們,從遠處緩緩而來。
韓易一瞧見她,立即眉笑顏開,這世道,女子生存本就比男子更加艱難,無數條條框框約束著她們。
但是,這羅山君以女子之軀,帶著一群手下行鏢,每天風餐露宿,還要面對各式各樣的危險,韓易對她也甚為敬重。
他立即走上前,哈哈一笑:“羅姑娘,你來得正好,本王剛好有件事情想要請你幫忙。”
聽到韓易有事要請自己幫忙,羅山君不由地帶起一抹燦爛的笑靨。
她手下那些鏢師都自顧自地到縣城的客棧休息去了,韓易把羅山君請進了縣衙。
如今這縣衙可以說是空空蕩蕩。
韓易把裡邊的所有人都給清理了,連一條狗都沒放過。
畢竟,不是自己的人,韓易用著不放心。
韓易親自給羅山君倒了一杯茶,兩人就坐在庭院裡。
羅山君接過韓易的茶水,臉上帶著一抹淺笑,看著眼前的韓易,向來對男人不加以顏色的羅山君,眉宇之間,也會浮現出一抹欣賞和仰慕之色。
她走南闖北,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但如韓易這般,極其罕見。
不僅文韜武略,而且深知百姓疾苦。
對底層百姓抱有極強的同情心,有悲天憫人之懷。
但是,對待敵人,韓易下手極狠,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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