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跳,就蹦得老高,跳到了幾十步外的一棵大樹樹梢上。
同時,他表情驚駭,神色肅穆,瞪大的眼睛看著滾落在自己輪椅旁邊的竹節。
然而,這竹子裡面裝著的,根本不是炸藥,它也沒有冒火星子,更沒有爆炸,僅僅就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竹節而已。
屠程這時也不說話,她只是靜靜地站著,微微仰頭看著遠處的百里敖。
然後,屠程用韓易傳授給她的方法,將她冷若冰霜的嘴角,微微上翹。
同時,屠程的表情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僅僅只是這一個微妙的嘴角弧度上斜,便非常完美地詮釋了一個什麼叫輕蔑不屑的神情。
這種表情對於樹梢上的百里敖來說,其打擊無異於受到了大宗師境界高手的全力一拳。
屠程在來之前,韓易就已經傳授她對付百里敖的招式。
當下,屠程眼見這一個輕蔑的冷笑,效果不錯,於是繼續追擊。
她說:“堂堂晉國的大國師,為何會對一個小小的竹節子反應如此懼怕?”
“看來我家夫君說得沒錯,你果真膽小如鼠,不僅連青梅竹馬的愛人,被他人所奪無動於衷。”
“這抗打擊的能力,也是差得可以。”
“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指的便是你吧。”
“以後,我覺得你可以改個名字,不要叫百里敖,改名叫百里懦夫吧。”
顧邀璃在屠程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就已經禁不住笑意地伸手捂住她那兩瓣紅唇,輕輕地笑了起來。
主要是屠程說這句話的反差,前後實在太大了。
在顧邀璃的認知裡,也只有韓易這無賴胚子,才會說出這樣損人的話。
而這般言語現在卻從屠程這樣的冰封仙子一般人兒的口中吐出,反差不可謂不大。
同時,屠程所說的每一個字,就像是錐子一樣,狠狠地紮在了百里敖的心口上。
惱羞成怒的百里敖,頓時發出一聲癲狂般的怒吼:“我要你死!”
而就在百里敖怒吼的瞬間,早已經準備好的屠程,突然再次從自己的衣袖裡,抓出一個相對比較細的竹節,然後,對著百里敖猛地丟了過去。
正所謂可一不可二,對於屠程的這一招,百里敖剛才已經領會過了,而且被羞辱得極慘,他又怎麼可能還會中招?
而且,韓易那擁有極其巨大破壞力的暗器,百里敖也不認為,韓易會將這東西,交到一個女人手中。
在他眼裡,女人不過只是男人的附庸,只是男人的工具而已。
他對拓跋雅兒他們兩人青梅竹馬不假,但是一直以來,因為拓跋雅兒對他的痴戀,讓他自身會油然產生一種優越感。
同樣,即便拓跋雅兒被晉國皇帝搶走,但她畢竟成為了皇后,身份高貴。
如此身份高貴的皇后,竟還偷偷地痴戀著自己,百里敖內心還是會產生一種優越感,也讓他處於這種優越感之中,不可自拔。
種種思緒一閃而過,百里敖這次沒有如剛才那般,極其丟臉狼狽地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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