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易用腳尖輕輕踢了一下呂向良的後腳跟。
反應過來的呂向良,立刻向老鴇子詢問起洪賢桂的位置。
當下,韓易帶呂向良來這裡的好處,也體現了出來。
洪賢桂跟呂向良一直都互有往來,因此,他開口詢問洪賢桂的位置,顯得理所當然。
老鴇子親自領著三人,來到了頂樓。
她經營風月場所多年,似乎對一個公子哥帶著女子來到這青樓,一點都不意外,好像經常也有人這麼玩兒似的。
畢竟家中的女子,大多都不像青樓姐兒這麼放得開。
因此,有不少公子哥會把小妾或者陪床丫頭,帶到青樓來進行現場教學。
這三樓總共也就兩個包廂,左邊的包廂是空著的,而右邊的,此時裡面早已經熱鬧了開來。
身為紅河城太守的洪賢桂,已經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開了一半,露出了健壯的臂膀。
他左手摟著一個美人,右手則掐著另外一人的咽喉,讓旁邊的手下給她灌酒。
酒水不住地流入那青樓姐兒的嘴中,嗆得她一直咳嗽。
可即便如此,她卻依舊強顏歡笑,眼淚水、酒水,還有口水交織於一起。
韓易身旁的紫苑瞧見這般場景,那手都不自禁地緊了緊,下意識地要去掏自己放在腰間的短劍。
韓易手不動聲色地輕輕抓住了紫苑的手腕,對著她微微搖頭。
韓易低下頭來,在紫苑的耳邊小聲說。
“先彆著急,如果你真替這些青樓姐兒們的遭遇不平,那要救的話,就不要救一個,而是救一群。”
韓易話音落下,眼前的青樓姐兒,已經被洪賢桂拉扯了起來。
這個洪賢桂顯然長期留戀在煙花之地,因此他玩弄人的手段,是越發的變態。
他直接把自己的鞋子脫了,露出了又黑又臭的腳,然後放在桌子上。
接著,就把酒水倒上去,對著眼前的青樓姐兒,說:“來,給本太守把腳上的酒水,都舔乾淨。”
洪賢桂這麼變態的要求,旁邊的幾個手下聽後,是紛紛鼓掌,不停的吆喝。
而這青樓姐兒儘管是做進出口貿易生意的,但做人的尊嚴,讓她眼淚水直下,面露難色。
而洪賢桂立即兩眼怒瞪,粗大的手掌迅速伸出,一把就抓住了青樓姐兒的頭髮,把她的臉仰起來。
洪賢桂對著她怒吼:“不過就只是一個婊子,在本太守面前裝什麼裝!”
說著,洪賢桂迅速對著旁邊人伸出手,一直在旁邊候著的下人,立即將一大塊金錠子,恭敬地遞上。
洪賢桂抓過之後,“砰”的一下,就砸在桌面上,對著青樓姐兒,說。
“把本太守腳上的酒水舔乾淨,這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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