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易在說這番話時,一直是貼在對方的耳朵邊上。
因此,每吐出來一個字,都帶著一份灼熱之氣。
這姑娘的耳朵,也早就已經被韓易噴得灼熱滾燙。
她哪裡受得住韓易這般挑逗,只能開口求饒:“你、你放開我,我就告訴你,求求你,我並不是故意要闖入這裡的。”
“我是好人家的姑娘,只是來此躲避仇人,而不是要偷竊。”
聽著對方這言語當中帶著哭腔,韓易也知道,玩笑開得差不多就行,不然,真的要是把她給弄哭了,那可是幾包糖都哄不回來的。
於是,韓易鬆開了手,但他並沒有後退,反而依舊用自己健碩的身軀,阻擋著她逃離,一隻手按在牆壁上,臉上帶著壞壞的笑。
當然,他這般欠抽的笑臉,人家姑娘是看不見的。
但是,韓易身上所洋溢位來的氣息,讓她整個身子都蜷縮著,雙手緊緊地放在自己的身前,心跳劇烈。
“姑娘,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既然說,自己是好人家的姑娘,那麼請問你姓甚名誰?家裡又住在何處?”
韓易與她貼得很近,她的口氣,會不斷地噴吐在女子的臉上,讓她一個從來未曾與任何異性有如此親密接觸的身體,變得很是難受。
一會兒像是在火爐旁邊烘烤,一會兒又像是被一頭兇猛的野獸壓著,渾身時冷時熱。
為了能夠儘快逃離,她開口做了自我介紹:“我叫林芸棠,是慶和郡林家的嫡長女,家裡有一個嫡親的弟弟。”
韓易聽著,不由眉毛微微挑動了一下,他笑著說:“姑娘,你這話保真嗎?”
“據我所知,慶和郡城裡有三大家族,一個就是你口中所說的林家。”
“據說這林家乃是簪纓世家,家中當官的人不少。”
“你如果是林家的嫡長女,怎麼可能會落到這般地步?”
林芸棠連忙開口:“真的,這位公子,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之所以會在這裡躲藏,是因為有一支叛軍殺入了我們城內!”
“我父親和二叔一開始就主張抵抗他們,他們一入城,就把我父親和二叔都殺了。”
“家裡面沒有了主事的人,那些二房三房的親戚聯合新來的叛軍首領,搶了我們家的財物。”
“我母親連夜把我偷偷地送出了城,我一路逃跑,實在無處可去,才躲到這個沒有人住的小院子裡。”
“實在不知道,你們會從外頭歸來,我、我現在就走,求求公子放過我吧。”
她所說的話,韓易其實早就已經信了。
無論是言談舉止,還是身上所穿著的衣服,都表現出她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
同時,她口中說到的叛軍,倒是讓韓易產生了興趣。
眼下,韓易對大周國國內的情況,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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